写的拜帖是要拜访这个郑员外?到底为什么?这个小娃儿惹的麻烦很大不是吗?而且,她们也没酒可以卖咱们了!”
他知道自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个性,而自家主子的个性是事不关己,就算闹出人命他也绝不闻问,并且只要有麻烦绝对不沾,怎么这一回居然主动往麻烦黏上去了?
“我知道。”
昨日,他从街坊那打听到了许多凤家酒庄的事,从凤家夫人长年卧病到凤家过世的老爷如何乐善好施一直到遭劫殒命,凤家留下孤儿寡母让人拆房讨债要酒,他全都听闻了。
“知道怎么还……”
实在觉得主子或许是还没睡醒,龙桦苦著一张脸,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主子那一句“知道”所代表的意思。
“这我也不知道。”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想蹚这趟浑水,龙顼霆也实在好奇,兴许,他是在意自凤绮霠眼里看见的那种似曾相识吧。
“知道又不知道……唉,我看我命苦了我。”
对于主子的反常,龙桦发起了牢骚,心上明白这趟浑水主子若真沾上了,接下来他的回乡之路必定遥遥无期。
他的爹、娘、妹子,他真的好想家啊!
摇了,将龙桦的牢骚当成耳边风,龙顼霆抱著凤绮霠就往凤家走去,不断在脑中思索龙桦的提醒与疑惑。
他见著的似曾相识究竟为什么会让他主动蹚进这浑水里,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反覆思忖的结果,也只能给自己几个或许。
或许,他离家当年正好与凤绮霠同龄。
或许,她要撑起一家与他当年必须带著爹亲给的本金想法子闯出成绩一样,是无奈,是迫不得已。
或许,她的哭喊哀求让他于心不忍。
或许,没有什么原由,他只是一时兴起想确认自己在她眼里见到的不是一时眼花。
小心翼翼地替大姐上药、包扎,凤霁蝶小脸上少了惯有的笑,堆满了愁容。
“……凤夫人,事情始末就是这样。”
刚将来龙去脉告知焦急在家等候了一天一夜的凤夫人,龙顼霆细眄著面色死灰的凤夫人,有些后悔就这样带著凤绮霠回来,怕凤夫人身子本已虚弱,再见到女儿一身狼狈地让男人带回家来会胡思乱想。
“多谢龙公子。我家绮霠这姓子刚烈得不知像谁,昨儿个蝶儿把她姐姐们的事告诉我后,我就怕她会出事,多亏公子您了。”
凤夫人对龙顼霆道谢,原先因为忧心女儿的焦急全因龙顼霆给自己的可靠感觉一扫而空。
“娘?霁蝶?我怎么……好痛!”
因为感觉有人在对自己动手动脚,凤绮霠因而醒了过来,却发现小妹正在帮自己清洗、上药、包扎伤口,而娘亲则是坐在自己床畔,她猛地想要起身,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吃痛地闷呼了一声。
“还说!要不是这位龙公子,你想给人打死吗?娘失去了你爹,蔷雩又下落不明,难不成你还想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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