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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你把凉菜送到仪阳厅。”揉着太阳,季娃转身,走向内寝。“你告诉二爷,就说我身体不适,希望能休息。我已经答应姥姥要去用晚膳,这回缺席,请他多担待。”
“夫人,您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要不,我送了凉菜后,就差人请大夫来。”
“不用了,我歇会儿就好,不要太惊扰其他人。”季娃挥挥手,示意她别大惊小怪。“在用晚膳时,就去二姨太那儿把小少爷带回来。”
“夫人还要哄则少爷睡觉吗?”
“那孩子没有我在身边哼着小曲会哭闹,还是我来吧!”
“杏花可以试试,不然也有夏蝶帮称着,夫人就好好歇息吧!”
“我现在就歇会儿,晚点有精神,也是可以哄睡姓儿,这样等二爷用膳回来歇息才能舒坦。”
“夫人是怕则少爷吵着二爷吗?可是娃儿本来就会……”杏花搀扶着季娃上床榻,看见她毫无血色的唇瓣,这才闭上嘴。
二夫人打从进了宇府后,每天总是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尤其在接手中鐀后,更是脚不点地的忙得跟陀螺一样,但从没有听她喊累。
怎么会在瞬间像是魂魄被摄走一般,感觉她浑身都瘫软无力?难不成是什么急症?
杏花越想越不对,无法只听从夫人的交代,就算不惊扰其他人,跟二爷讲是应该的。
夫人是二爷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啊!
第10章(1)
实在太突然,原本还和郑为广谈得畅然,却接获杏花禀知季娃身体不适,早上踩出房门时,还看见她笑咪咪,愉快的逗着风侄,当时他还不悦的冷含才获得她的注意力,连忙帮他整衣穿戴。
怎么可能没一会儿工夫就说不舒服,还这么早就在歇息?更别提她还作主答应姥姥的邀约,要到姥姥那儿用晚膳,连问过他的意见都没有。
郑为广当然清楚小老弟挂怀什么,连忙告退,先行离开。毕竟现在不比过去,他一名汉子总不能踏进内院,这点礼仪他倒知通。
宇文决没有留郑为广,送他出门后,就转往自己居住的院落。
跨过门坎时,他还刻意放缓脚步,靠近床榻,看见她闭着双眼,养心安神,贴心的婢女还点上安神的熏香。
冥冥之中,季娃仿佛感受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幽然睁开眼,笼罩着自己的黑色影子让她吓一跳,但仅仅一瞬间,便认出熟悉的轮廓。
“你怎么?”
“内侍的仆佣说你身体不适,有让大夫来过吗?”瞧他都慌到乱了思绪,也没有想到遣人去请大夫。
“我让杏花别惊扰其他人,没事的。”她握住他的手,阻止他到门外唤人。
“还说没事,脸色这么苍白。”宇文决蹙起眉头。
“我只是心底有个崁过不了。”
“什么崁?”天塌下来,都有丈夫顶着,宇文决认为自己早就证明过这能力,指腹蹭着她的掌心,连这绵掌都发冷,明明快要入夏,更别提今儿个还热得让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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