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太医怎可能让我吃毒药?”温落香心中慌乱,但仍力持镇定。
“好,那我这么问吧。”戚仰宁直视着房太医,“谋害老侯爷的毒药是你给落香的吧?”
房太医一惊,表情更显惊惶恐惧,“侯爷为何这么说?老夫怎、怎么会……”
“宁哥哥,你是怎么了?”温落香赶紧开口,“房太医怎会给我毒药?我又怎么会毒害老侯爷呢?”
戚仰宁冷然一笑,“温落香,别在本侯面前演戏了。”
迎上他冷冽的目光,再听见他头一次连名带姓的叫自己,温落香心头一撼,顿时说不出话来。
“当年养父过世前提到你,又说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叫我小心,当时我以为你是一出生就被送走的戚家骨肉,没想到养父要我小心的就是你。”
“宁哥哥,这是误会,一定是误会。”温落香不是很明白他的话,但仍矢口否认。
“这不是误会,我已派人将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他冷哼一记,“事情本不该拖到现在的,可恨我相信你便是戚家骨肉,当年彻查时漏掉了你,要不是迎喜为你把脉后察觉有异,我还不曾怀疑过你。”
“宁哥哥,我不是……”她犹想做困兽之斗。
“要我找来你当年在赵家时,负责照顾你的老婢吗?”戚仰宁目光一凝,眼中迸射出摄人的锐芒。
闻言,温落香心头一惊,知道大势已去。
他冷冷地道:“想你当年来到侯府时不过十六,竟有那种伤及人命的胆子,难怪赵后会将你安在侯府之中。”
“宁哥哥……”眼见辩解不了,温落香噙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你的眼泪太虚伪。”戚仰宁不为所动,“你的这句‘逼不得已’留着跟赵后说吧!”
“侯爷,这事老夫并不知情……”房太医急于脱罪。
“房太医,”戚仰宁打断他的话,“这事你也脱不了干系,若想活命,唯一的方法就是指证赵后。”
“指证皇后娘娘?!”
“我查过了,当初从库房取出奇花种子的人便是你,”戚仰宁直视着他,神情冷肃,“我手中有的是证据,你无从辩解也无法脱罪。”
“侯爷!”房太医咚地一声跪下,“老夫也不愿如此啊!无奈老夫全家人的性命全在皇后娘娘手中,不得不……老夫该死,还请侯爷饶过我一家老小……”
见房太医下跪求情,温落香也效仿,“宁哥……不,侯爷,我也是受制于皇后娘娘,我并不想害人呀。”
戚仰宁冷然的看着两人,“你二人罪行重大,本是死罪难逃,不过若你们能说出实情,指证赵后的犯行,本侯保证能让你们免于死罪。”
温落香与房太医神情惊慌忐忑,互看几眼,异口同声同意,“求侯爷救命。”
戚仰宁唇角一扬,眼底迸出两道锐芒。
第10章(1)
凤来宫外头传来一阵骚动,引起正在跟儿子品茗的赵后不悦。
“外头是在做什么,居然敢扰本宫清静?”她说着,示意一旁的宫女出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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