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早料到她想趁此机会狠奏他一本,也不发怒,只恭敬的道:“皇上,臣斗胆恳请皇上将崔迎喜放出大牢,让她为绿妃娘娘及公主诊脉,或许可见端倪。”
“侯爷此话可笑至极。”魏世炎哼了一声,“那女子加害绿妃及公主,你还要皇上放她出来,难道是要让她再加害她们一次吗?”
“侯爷,”赵威接腔,“那女子原是侯爷养在侯府的医女,却跟公主搭上犀哄骗公主带她进宫,她如今毒害绿妃娘娘及公主,侯爷恐怕难辞其咎。”
“国舅,”夏锡山神情严肃地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的意思是侯爷派那女子进宫加害绿妃娘娘及公主吗?试问,侯爷为何要这么做?”
夏锡山非常清楚戚仰宁的为人,再说他暗地里扶植魏世真,又怎会加害魏世真的娘亲及胞妹?
“右相大人,”赵威冷含“谁不知道皇上宠爱金荷公主,经常前往绿妃的寝宫,若那女子真正的目标是皇上呢?”
“国舅的话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你这是在暗指侯爷想谋害皇上吗?”
明帝若有所思的听着、看着,仿佛一切都在他心里了。
“皇上,微臣认为侯爷忠心耿耿,绝不可能有此贼心,还请圣上明察。”夏锡山说。
“右相大人,”赵后一笑,眼神却冰冷,“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古以来,多少乱臣贼子初时不也以为是忠臣?”
“皇后娘娘此话……”
“右相大人,别说了。”戚仰宁打断了夏锡山,坦荡荡地道:“圣上,崔迎喜确实是微臣的侍医,微臣不会为了自保而与她撇清关系,但微臣相信此事绝非她所为,愿以生命担保。”
“侯爷,你可知道禁卫已在她房中找到她加害绿妃娘娘及公主的药物?”赵威哼笑,“这样你还要以生命为她担保吗?”
“是。”
赵后脸上带笑地看着他,“就算挖心明志也行?”
“皇后。”明帝眉头一纠。
“皇上放心。”赵后一笑,“臣妾只是说说,并非要侯爷剖心以示坚定。”
她望向戚仰宁,“侯爷,本宫愚昧,有一柮见。”她了解明帝未必会因为此事而对戚仰宁产生怀疑,可逮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非得好好挫挫戚仰宁的锐气不可。
藉由此事,她也要给夏锡山那伙人立个威信,让他们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想跟她作对,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侯爷,”赵后指着殿上那炭火正炽的四足兽形长炭炉,“侯爷对那位姑娘的信心可足够到愿意受皮肉之苦?”
“够了,皇后。”明帝出言制止,“安国侯不必当真,此事……”
明帝话未竟,戚仰宁已撩起袖子走向炭炉,众人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以双臂将炭炉夹抱住。
“侯爷!”夏锡山惊呼。
那炽热的火炉烫伤了戚仰宁的手臂,还嗅得到焦味,但戚仰宁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眼神锐利而坚定。
赵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旁的魏世炎跟赵威则是窃喜着终于能整到戚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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