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碍事。”戚仰宁摇,“不过是个小小风寒,何必大惊小怪,我……哈啾!哈啾!哈啾!”
话未说完,他又狼狈的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嘻。
他懊恼极了,低声嘀咕,“都是你那头疯羊惹的祸。”
“你别赖咩咩了。”崔迎喜一脸不以为然的反驳,“是你想捉弄我在先,还怪咩咩。”
此话一出,姬无双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已从昨儿躲在暗处保护主子的赵无垢那儿听说了此事,她也告诉了柳无名,也就是说,他们那平时冷酷倨傲,不苟言笑的主子干了什么幼稚的蠢事,他们全知道了。
戚仰宁瞪她一眼,“姬无双,你笑什么?”
姬无双急急收住笑意,惶恐地说:“无双知罪。”
“你们这群……哈啾!哈啾!”
“我的天啊,拜托你别来了。”崔迎喜一手以袖掩住口鼻,一手拉着他的手,“快给我到去躺着!”
“我不要!”戚仰宁嘴里打死不肯,却莫名的移动了脚步,任她摆布。
看着崔迎喜强拉戚仰宁离去的这,幕,姬无双还是忍不住笑了。
柳无名斜睇着她,“你还敢笑啊?小心主子剥了你的皮。”
姬无双抿了抿嘴,虽忍住笑声,眼底仍藏不住笑意。
戚仰宁这一病烧了两天一夜,崔迎喜亲自给他煮药炖汤,看着他服下,若他不从,她便像教训三岁孩子一样念到他几乎快投降。
柳无名跟姬无双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憋笑憋得都快内伤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戚仰宁,自五年前老侯爷遭人下毒身亡后,原本性情开朗的他就变得阴沉寡言,他为了明哲保身、积存能量,因此事事谨慎、步步为营,学会了七情不上面的本事。
可这样的他在崔迎喜面前,却再也冷不了、酷不了。
她就像是他的克星般,总让他恼得不知所措又无计可施,甚至还乖乖的让她牵着鼻子赚这看在他们这些暗卫眼里万分惊奇,都不知道这崔迎喜究竟哪来的魔力,能教孤高的主子竖起白旗。
第三日,戚仰宁退了烧,自睡梦中醒来,视线一瞥,只见崔迎喜趴在桌旁睡着,手里还抓着一本书。
想起这两三天她亲力亲为的照顾自己,他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伸展一下四肢,觉得轻松许多,虽然她弄给他吃的药仍是难以入口,但似乎起了疗效。
不愧是神医的关门弟子,虽然是个女流之辈,实力还是有的,突然,他瞥见她手里抓着的竟是那本《日出药典》,而一旁有本册子,上头有字,他驱近一看,发现她把炭条削尖,在册子上写着汉字跟日出国的文字。
戚仰宁十分惊讶。他以为她只不过喜欢稀少的古籍珍本,不见得能理解其中内容,才让无名挑了这本先皇赐给父亲的《日出药典》来贿赂她,万万没想到在这深山野岭之中,竟然有人懂得异国文字?
正想摇醒她并询问相关事宜,鼻子忽地一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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