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玉荷倒是有心了。”说了这句,墨澜便没再理会玉荷,将手伸向容知夏,脸上带笑道:“走吧。”今日他要陪她回门。
略一迟疑,瞅见玉荷在一旁,容知夏有意想气她一气,这才握住他的手,与他一块走出去。
玉荷见两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便离开,仿若当没她这个人似的,望着两人背影的神情,显得更加阴冷深沉。
这时容知夏屋里的婢女因主子回门,因而请玉姨娘离开世子妃院子,让她心中怒气益发横生。
两人来到外头,容知夏便挣开他的手,迳自上了停放在门外的马车。
墨澜跟着上去,在她身畔坐下,沉默须臾,才道:“以后别同玉荷太亲近。”
她有些讶异的抬眸望向他,不解他此话何意。“我没想亲近她,是她来找我的。”
他握住她的手,相当认真地道:“你若不想见她,可直接让人撵她赚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委屈自己做任何事。”
他这次握得,让她一时挣不开,她看着他,越来越迷糊,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这几日为何会冷落玉荷,而刻意亲近她?
若说玉荷失宠于他,又似乎不全然是,据她打听来的消息,在他们大婚前一日,他分明还对玉荷呵宠眷爱。
而这一切的改变全始于他们洞房花烛夜的那天。
墨澜深睇着她,唇边带着抹宠笑。“你只要记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在王府里你不用惧怕任何人,谁都不能欺辱你,你不想见的人、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逼你。”
容知夏看着他,缓缓启口,“包括你吗?”
闻言,他倏地一愣。“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那就放开我。”她敛去惊愕,抬起被他紧握的手,眼神无喜无怒,有的只是淡然的疏离。
默然一瞬后,墨澜松开她的手,苦笑道:“你在怨我,对吗?”
容知夏不明其意,反问道:“世子为何会这么说?”
今生的他并未亏待她,她对他确实没什么好怨的,她怨的是前生的他。
他没再开口,只是深深看她一眼,眸光里充满着困惑与不解。
武卫大将军容修廷原本一直担心女儿嫁到奉王府会被欺负,但看见女婿对女儿的体贴殷勤,终于稍稍宽心,对墨澜也显得十分热络,饭席上不停的劝酒。
原本不太喜欢这位妹婿的容靖也一改对墨澜态度,友善了几分,但席间仍是语带警告道:“知夏是我唯一的妹妹,若是让我得知她在王府被人亏待,我定饶不了奉王府的人。”
容家是武将世家,因此容靖也承袭了武人飒爽豪迈的性情,不喜拐弯抹角,说话直来直往,且因父母只生了他们兄妹俩,他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很是疼宠,容不得她受委屈。
先前她毁容后被丞相退婚,他还因此上丞相府理论,痛殴了丞相之子一顿,丞相顾虑到因自己理亏在先,这事后来也没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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