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澜沉吟了下,指示道:“继续监视她,还有,派人调查当年是谁安排她进奉王府。”
“是。”那名下属恭敬的应了声离去。至于主子为何要命他监视以前最宠爱的侍妾,他虽心存疑虑,却也不敢过问。
墨澜眼里闪过一抹寒芒,起身走向玉荷所住的院子。
“奴婢见过世子。”屋里的婢女见到他急忙行礼,另一名婢女快步进寝房里去请主子出来。
得知他来,玉荷很快便出来,她娇柔的福身行礼,语气透着一抹幽怨,“玉荷还以为世子忘了玉荷呢。”
“瞧你,我才几日没来你便怨气冲天,怪起我来了。”他嘴角噙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玉荷岂敢,玉荷是因为太思念世子,想世子想得食不知味、夜不安寝,自打玉荷被世子纳为妾以来,头一次这么久未能见到世子。”
长指抬起她的下颚,墨澜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啧啧,看来真是我把你给惯坏了,竟还真怨起我来了。我与世子妃才刚大婚,难道不该多陪陪她吗?还是你认为我该晾着她不管,来陪着你?”
玉荷心头惊疑不定,她看不出他此刻脸上的喜怒,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他在斥责她的恃宠而骄,她不敢再放肆,低声道:“是玉荷僭越了,请世子原谅。”
“罢了。”他坐下,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你昨儿个遣婢女来找我,有什么事?”
“朱姨娘扣下这个月的月例迟迟不发,我让娟儿去要,他却一再推拖,最后甚至说这是世子的意思。玉荷不是贪图那些月例,只是这朱管事推说是世子的意思,可世子怎么可能如此对我,玉荷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她柔弱的嗓音将事情说了遍,一双美眸盈满委屈。
墨澜瞟她一眼,昔日总能引得他怜惜的娇弱表情,此刻看在他眼里只觉虚假和憎恶,他唇角滑过一抹讽笑,启口道:“这事是我交代的没错。”
她不敢相信的瞠大眼。“什么?”
“世子妃刚进门,须置办的物品甚多,因此我才命人将你的月例挪给世子妃。平日里我赏你的东西和银子也不少,应足够你用许久,我想你应当不会反对吧?”他语调十分温和,但觑向她的眼神却是一片冷意。
在他冰冷的注视下,玉荷不敢拒绝,只好轻应了声,“是。”眼里却含着泪,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荏弱可怜。
她懊恼的思索着,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他对她的宠爱一夕生变,是她做错了什么吗?但她仔细回想,却又想不出自个儿错在哪里。
墨澜的神色缓了几分,叮嘱道:“我知道这么做是委屈你了,但世子妃是武卫大将军的女儿,她身份娇贵,可不是你能相比,这桩婚事又是皇上亲自赐婚,我自然不能怠慢她,以后在她面前,你也要恭敬点,可别再对她轻慢不敬。”
听他拿她的出身来与容知夏相比,这分明是在贬抑她,玉荷暗自咬牙,不甘的应道:“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