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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如何说话不算话?”墨澜似笑非笑的睐着她。她刻意望了眼旋身正要离开的容知夏,以虽轻却能让她听到的音量说道:“您先前说,昨夜会来陪玉荷,玉荷在房里备好您喜欢的酒菜,等了您一夜呢。”
容知夏继续往前赚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
墨澜瞟了容知夏的背影一眼,扳开玉荷挽着他臂弯的手,挑起她的下颚,漫不经心的出声,“昨儿个是我同世子妃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会抛下她去见你呢?”
玉荷娇容一愣。“可您明明亲口说……”他说纵使娶了容知夏,他也不会拿她当妻子看待,在他心里,他的妻子只有她一人。
他打断她,嘲笑道:“那些话不过是逗你罢了,你竟当真了,你该不会真忘了自个儿是什么身份吧?”
玉荷满脸惊疑,说不出话来,须臾,才不敢置信的颤着声道:“那些话都是世子骗我的?”
“那些只是我随口说的玩笑话,我没想到你会蠢得当真。以后你可要认清自个儿的身份,别再有不该有的妄想。”说毕,他便转身离去,再留下来面对她那张脸,他怕会克制不住自己想生生拧断她颈子的冲动。
第2章(1)
晌午时分,春光融融,轻风徐徐,容知夏领着两名贴身侍婢,在春花绽放的花园里闲逛。
整个花园以莲池为中心,一座汉白玉曲桥横亘在池上,连接两端,雕饰华丽的水榭亭阁散布在莲池四周,一簇簇开得灿烂妍丽的春花为花园添上了一抹艳色。
容知夏走上曲桥,瞅了眼在池子里悠哉戏水的锦鲤,想起不久前墨澜在厅堂上当众掌掴玉荷之事,她回头询问身后两名侍婢的意见,“你们觉得世子先前为何要当众打玉姨娘?”
晓竹答道:“自然是因为她对不敬,世子才惩罚她。”她生了张圆脸,脸上长了几颗雀艾看来憨厚老实。
菊儿则忖道:“奴婢听说世子对玉姨娘极是宠爱,待她如珠如宝,按理,似是不可能仅为了玉姨娘先前对不敬便出手打她。”她细眉细眼,面容清秀,心思细腻,擅长察言观色。
晓竹不以为然的说道:“再怎么说也是世子妃,玉姨娘不过是一个小妾,她对不敬,世子出手惩治她也没什么不对。”
容知夏托腮道:“他确实不太对劲。”
玉荷仍是那个玉荷,奉王和王妃也没变,她重生之后,唯一不一样的人只有墨澜,她蹙眉苦思,仍想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菊儿想了想说道:“无需多虑,至少目前看来,世子似乎很维护。”她觉得不对劲的人不只世子一个,自家也不太对劲。
自两年前受伤以后,总是畏缩的垂着脸,不想让人见到她脸上的伤疤,可现下,她竟不再以她脸上的伤自卑自怜,能坦然无畏的迎视旁人的目光,甚至先前在厅堂上,面对王妃的讽刺,竟能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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