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待会还有重要的事要进行,也需要一点空间整理心情。
抬眼,微微月光在他身上洒上一层晕黄,一身湿漉漉的他顺手解开发束,随手拨开长发,面容俊魅如妖,教她心头一颤。
“那你应该找我一道,要不适巧遇到其他入夜才沐浴的村里男子,你要如何是好?”
“我……”抿了抿嘴,她赶忙起身。“先回房,我替四爷看伤口。”
“你确定要穿那样回去?”他看向江面,懒懒地问。
染梅这才惊觉自个儿只着贴身衣物,赶忙找着自己的衣裳胡乱套上,一回头就见他目光依旧定在江面上,这才发觉,他似乎从刚刚就一直没正眼瞧她,仔细回想这一路上,他似乎一直都挺规矩的,只偶尔亲吻她,总是点到为止,不曾再进一步,他是在顾忌她的心情?
她懂四爷的性子,四爷是不会嫌弃她的,那么肯定仕忌她是否因茶会那夜而留有阴影,她不禁感动的低漾笑意。
“四爷,走吧。”她主动挽着他。
“嗯。”
两人回房,慕君泽褪去短衣,背对着她在床板上坐下。
染悔赶忙取来布巾替他擦拭长发,边审视他的伤口。“看起来似乎是没大碍,待会再给四爷上个药。”
“嗯。”他接过布巾自行擦拭着,好让她去取药。
染梅回头,瞧见他的裤子还淌着水,赶忙从柜子里取出换洗衣物,意外发现里头多了一个包袱。
“四爷,这包袱是玉铭姑娘的吗?”
这个房间是玉铭姑娘已逝爹娘的房间,借他俩暂住,就连身上的换穿衣物都是她爹娘留下的。
“我托她买的。”他勾了勾手指。
“买什么?”她将包袱交给他,只觉得包袱触手,可是底下又有个硬物,不知道是什么。
“咱俩的衣裳。”他从里头取出一套鹅黄色的衣裙。“样式是不怎么新颖,但是纱罗料子,穿起来较不燥热……还有贴身衣物。”
瞧他手上拿着肚兜亵裤,她羞得立刻抢过去。
“底下就是我的。”他将包袱绑起,丢向内墙。
“四爷是准备要离开山霞村了?”压下羞涩,她出声问。
他托玉铭帮忙买了衣物,还买了一把可以防身的短剑,总是得要以防万一。
“再过几天吧。”
染梅轻点着头,这才知道原来他都有所计划。那包袱底下的,是可以防身的武器吧,向来只拿笔的四爷,竟为她连防身武器都备妥了。
替他上好药,再替他套上衣裳,瞧他正要往躺,她干脆就往一坐。
“染梅?”他微诧不解。这些天因为他身上有伤,所以这床总是让给他,而染梅是在地上打地铺的。
“四爷。”
“嗯?”
“那个……”
“怎么了?”
“我……”她欲言又止,脸上泛着,像是极难启齿,可是又非说不可,一张小嘴张了又闭。
“到底是怎么了?”端详她新鲜神情,他的长指轻抚着她微微发烫的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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