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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不解。
“有些事,谁对谁错向来就没个准,就好比你的画,是美是丑全凭观者之心。”慕君贤看向远方,心有所感地道:“有时,错的就是对的,对的才是错的,得视时间而论。”
慕君泽微扬起眉,还未开口,便听到一阵脚步声,横眼望去,竟见是向临春从绮丽斋方向跑来,一脸冷肃,教他心尖一抖,喊道:“临春!”
向临春闻声,随即穿过树丛,来到他面前。“四爷。”
“发生什么事了?”
“燕青被我看丢了。”
“燕青?”
“四爷要属下今晚都盯着燕青,而后燕青如四爷所料,和周二少、廉亲王等人一道绮丽斋东侧厢房,可不过转眼,房内不见燕青身影,属下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他。”向临春一改腼腆神情,面容冷鸷。
慕君泽忖了下,立刻站起。“临春,回主屋保护染梅!”
“四弟!”
“大哥,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慕君泽心急如焚,几乎是足不点地地朝主屋方向而去,就盼一切都还来得及,怪就怪他太小看燕青了!
眼前的状况教染梅感到有些棘手,更糟的是,一回头已经不见燕青的身影。
燕青姑娘跑哪去了,说是人手不足,要她帮忙端茶水,她原本想四爷嘱咐她不准离开主屋,却见燕青一双噙泪的眸,逼得她心软答允,怎么一眨眼燕青就不见了?
房里,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当初在欢喜楼里对四爷出言不逊的男人,瞧他恭敬地站在锦榻爆可见锦榻上头那两个人身分有多尊贵。
偏偏这三双不怀好意打量的眼眸,教她怎么也无法踏进房内。
“这慕家的丫鬟也真的太没规矩,端着茶水到底是打算站在门边多久?”周二少站在锦榻边吆喝着。
染梅皱了皱眉,硬着头皮端茶盘入内。“奴婢失礼了。”她小声道,打算将茶盘搁在锦榻旁的花几便赶紧退下,岂料——
“急着上哪?”周二少一把扣住她的手。
染梅下意识要抽手,但他却握得死紧,甚至借力将她扯进他怀里。“奴婢不是花娘,爷请自重!”
一路上,她瞧见绮丽斋里里外外都有花娘伺候着,如果他们需要花娘,她可以代为通报一声。
“放肆?”周二少笑得猥琐,不住地抚着她细嫩的小手。“王爷,你瞧瞧,这丫鬟脾气还真不小,上回慕君泽便是为了她,才教我发现他的手伤根本不严重,想来是这丫鬟够呛,才正对了慕君泽的口味,才会收在房里。”
“啧,慕君泽玩过的女人,本王没兴趣。”齐千洋一脸兴致缺缺。
“五哥没兴趣,本皇子有兴趣。”齐千均凑到染梅面前轻抚她的颊,惊诧道:“这丫鬟看起来细皮,还以为是着了妆的,可瞧瞧……这肌肤还真是水嫩,哪儿像是个丫鬟。”
“三位爷放过奴婢吧,如果需要花娘,奴婢……”染梅惊惶不已,想退,双手却被钳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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