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一离开就是半个多月,下人自是不会告诉她他的去处,连小春都不敢说。
还是单纯的御暄告诉她,说他听到下人说他父王江南游玩,身边有一堆美女作伴,成日喝酒游湖,乐不思蜀。
“娘,为什么父王不带你去?”
那日御暄还天真的这么问,她只能称病不宜远行,御暄还贴心的说,等他长大,等她病好,就带她去江南游湖。
被软禁在莲阁的头几日,心境凄凉的她成日浑浑噩噩,不吃不喝,要不是有御暄贴心作伴,让她觉得自己还被需要着,她真不知自己……
“娘、娘……你不要走……娘……”睡梦中的御暄双手突然高举挥舞起来,嘴里喃喃叫喊,想必是作恶梦了。
“御暄乖,不怕,娘在这儿。”拉下他的手,她俯身轻拍他,柔声轻哄。
犹在睡梦由的御暄,小手抓着她的手,呓语连连,“娘,你不要走……不要走……”
“娘、娘不走。”她轻抚着御暄软嫩圆脸,眼眶泛红,“娘不赚不走。”不管风扬如何对她,为了御暄,她要留下,他这个年纪,正需要娘亲陪伴。
他要软禁、要厌恶她,随他高兴,他可以不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但他那么疼御暄,不能不顾御暄的感受……
心头,悲喜参半,她高兴的是自己的真心对待,终换来御暄打从心里认定她是他的娘,悲的是,同样真心以对,他却因一件往事,完全抹煞她的真心真意。
想起在耳边他说的那些无情话语,她的心,仍揪痛不巳。
她苦笑着,她以为他常和外国使臣交涉的他气度和见识定然不凡,没想到他和古代那些迂腐的臭男人一个样,食古不化……
坐起身,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哭什么,他人在江南悠意快活,她何必因他而哭?昨日她不是告诫过自己,哭完后今日就不再为他哭,可现在为何又……
最多再两日吧!她给自己订下伤心期限,即便她哭瞎了眼,他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还是好好保护自己的眼睛,毕竟,她还要看着御暄长大呢!
至于那个脑袋硬梆梆不知变通的摄政王,她……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娘,我要把我的礼物挂在最上面。”
“好。”
“娘,你的呢?”
“我?”
“对呀,你没给父王准备生辰贺礼吗?”
“呃,娘……你父王不准娘外出,娘自然就没买礼物。”瓶湘云撇撇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都怪她,昨日闲来无事,把莲阁里一棵小松树打扮了一下,御暄好奇的过来问她在做什么,她告诉他可以用一些有颜色的丝带把树装扮得花花绿绿的,知他好奇心皇,她还顺便提及也可以把树挂满礼物,当一裸礼物树。
说圣诞节他不懂,又得解释老半天,她索性说等他生辰时,就可以把别人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全绑在树上,谁知御暄是个孝子,她一提生日,他马上想到几日后便是他父王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