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再多也柱然。
“可是凶手都巳经死了,连面容都毁了,要查谈何容易……”她喃喃低语,突然脑海由闪过张脸孔,立刻惊呼,“风扬,快,给我纸笔!”
见她一副突有所悟的模样,他不明所以的问:“做什么?”
她情绪激动的说:“我有看到那凶手的脸,他从客栈二楼跳下时,蒙面的黑布滑了下来,虽然他很快就拉好,但我看到了。”她噻着,“我吓糊涂了,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快点给我纸笔,趁我印象还清晰时赶紧把他的脸画下来,也许对追查幕后主使者会有点帮助。”
“我相信一定会有帮助!”
她所言之事令人振奋,他速速唤人取来纸笔,担心她太累,他还陪在一旁为她递茶水,夫妻恩爱之情显露无遗,温家舅父母来到房门口前看到,乐呵呵地笑着走开,端茶水点心的温家丫鬟也羞笑离开……
不一会儿的功夫,温家上上下下皆知王爷疼爱夫人,非但亲守床边等她醒来,还贴心陪画,好夫君的形象从温家一路传谝佑安县城大街小巷。
瓶湘云绘出凶手画像后,案情立即水落石出,因画中人正是前县令高云的义子高达,佑安县城内大部分的人都认识,现任县令王咏立即下令逮捕正欲举家搬离佑安县的高云。
被逮后,高云不发一语,不承认不喊冤,即便用刑也还是不吐实。
在白天那场混乱中躲得比谁都快、险被摘掉乌纱幅的王咏只好硬着头皮向摄政王求助。
担心夜长梦多,也为了早点查出真相,不让瓶湘云与他一同身陷危机中,御风扬连夜升堂审案。
被柙到公堂的高云一看到摄政王亲审,起初吓得腿软跪地,随后兴许想到自己老命休矣,便一副豁出去的神态,坦诚不讳道:“没错,主谋就是我!”
御风扬厉瞪着堂下之人,惊堂木一拍,喝问道:“大胆高云,为何要派你义子刺杀本王?”
高云冷笑了声,随即脸色一变,气愤不平地控诉了老半天,一吐积压在心中许久的怨气。
听了高云一长串的控诉后,御风扬终于想起来,大约三年前,佑安县临海堤防溃堤,海水倒灌,当时百姓死伤近千人,朝廷拨了十万两银筑堤,可高云竟私吞款项,派人随便做一做草率交差了事,隔年,海水又倒灌,百姓再度死伤无敌,但高云非但无反省之心,还食髓知味,想让朝廷再拨款下来。
当时,他觉得这是攸关百姓性命之事,定要严加审查,遂亲自带着几名在水利筑堤上见长的官员亲赴佑安勘察。
看到不堪一击的堤防,众官员皆叹气,口径一致,皆称工程偷工减料太严重,才会导致完工不到一年的堤防再度溃堤。
当下,他立刻下令严查此事,发现贪污者不只高云一人,牵涉县中的高官竟有数十人之多,当时,他向皇上主张这事要严惩不得轻饶,许是先一步得知消息,高云为保乌纱帽,短短几天内补回六万两银,并保证剩余不足的金额日后会再补全。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