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株,还不够我煎一壶呢。”她嘴里嘀咕着,没让小王爷听清,随即又咧嘴一笑道:“我就是知道不许,这才来找你商晕的,你看这样好不,你若知哪里还有种这望日莲,让下人去摘来给我?”语末,她特地强调,“这样等我病好,你就可以正大光明赶我出府了。”
他,“我不知道哪里会有,而且你只要乖乖吃药,病就会好了,何必摘望日莲。”
这小子还梃聪明的!她想了想,又说:“小王爷,你喝过药吧?”
见他点头,她眉一皱,皱出一张苦脸,“那药挺苦的对吧?要你天天喝,你喝不喝?”
她的模样感染了他,想起之前生病喝的药,他也忍不住猛。
“所以喽,如果望日莲能取代药,让你选的话,你是要喝苦苦的药,还是喝加点点糖的望日莲花茶?”
他愣看她半晌,心中偷偷选了花茶,可他才不告诉她。“反正你摘了我和父王种的望日莲,我不会放过你的!”
古佩瑜怔了下,她费尽唇舌说了老半天,他怎么又兜回去了!她露出一副被他打败的模样,瞥了他怀中的狐狸一眼,眼睛一亮,“好吧,为了向你赔罪,我画张狐狸的图给你。”
知道他挺聪明,绝对听得懂她所言,所以她原本想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这事化解掉,但他终归是孩子,小孩子心眼实,这事-没给他个具体的赔偿,他肯定跟她没完没了。
既然他那么喜欢小狐狸,她便以自己的专长投其所好,她虽只是业余绘本画家,但画小动物对她来说易如反掌,来天佑皇朝这么多天,一直在养病,没拿画笔,她正手痒呢。
“你会画玉狐?”他副不信的模样。
玉狐是他怀中那狐狸之名,小春私下已告诉过她,玉狐是去年摄政王第一次带小王爷去打猎时,公、母抓被射死,他的手下发现狐狸窝里还有只小狐狸,小王爷一见心喜,吵着要养,摄政王拗不过,便应了他。“会不会画,给我纸笔便能知晓。”
“在那边。”他半信半疑的指了个方向。
古佩瑜顺看他指的方向看,瞧见他的小书桌上有纸笔,虽是毛笔,倒也可一用!
他走过去,看了砚台一眼,不敢劳烦小王爷帮她,于是自己磨墨,边磨还边喃喃自语,“我小时候学过书法,不过时间不长,那时,都是我爸帮我磨墨。”
跟了过来的御暄才不在乎她的事,没细听她说什么,他只在乎她说要画玉狐给他,“你到底会不会画,快点,别。”
古佩瑜瞥他一眼装傻说:“我在磨墨,不是。”
御暄未细听,躲在门外的御风扬可听得一清二楚,她说的最后一句令他不自觉嘴角斜勾。
御风扬已回府好一会,听甲管家说她未随舅父母回佑安县,心头正疑惑着,又得知她因误摘望日莲一事,正和御暄在小书房内对峙,他没让甲管家跟,自己独自前来看看情况,来到门边正好听到她和御暄在斗嘴,他心一突,传言她是佑安县才女,应是贤淑温柔之人,怎会如此伶牙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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