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都统镇守宫中,禁卫训练有素,倒是包围得挺快的。”
桂英华眉心一跳,不相信皇上会夸奖自己。“卑职职责所在,尽心而为。”
“不过,今儿个朕是闲散地赚所以你能赶在朕踏进广祈殿内拦下朕,但要是有贼人刺客欲行刺朕,你认为那贼人会闲散地赚等着你来吗?”
桂英华二话不说,再跪!“卑职有失职守,请皇上恕罪。”
蔺仲勋笑眯魅眸。“其实这事也没那么严重,想要将功赎罪也行。”
桂英华一脸不解地抬眼,便听他道:“单厄离差不多也快到了,朕想到外头走赚不想见他,给朕拦下他,要是他找着了朕,桂都统……别怪朕治罪。”蔺仲勋拍拍他的肩,即刻走人。
桂英华闻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皇上惹不起,将军不好惹……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10章(1)
三更半夜,蔺仲勋摸回了杜家,如往常作息。然而,接下来的日子,白天,可见杜小佟很刻意地与他拉开距离,一口气将他推得很远,到了晚上那就更不用说了,用过膳后,她总是立刻回房,顶多是偶尔到孩子们房里走动。
而他眼下能做的,就是下田浇肥。尽管这肥料的味道实在是恶心得教他想吐,但他在田里走动,多少能堵上几张无聊生事的嘴。
浇了肥,杜小佟开水门引水,看水充盈了早已经干裂的农田,直到淹过了茎部一寸高的位置才关上水门。
他站在田爆嗅闻着揉合了泥土草香和肥料味的复杂气味,望着脱下鞋子,踩进田里的杜小佟,她戴着斗笠,带着孩子们弩着腰,一处处地巡,将生长太密的秧苗毫不惋惜地拔除。只为了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米,她在烈日底下来回巡着,比其它农人还要专注仔细。
他想,他大概知道为何她种出的米特别的好吃,只因为用心。
“小佟姊!”田的另一头突地传来银喜的喊声。
杜小佟回头望去。“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点回来,赶紧把脚洗一洗,家里、家里……”银喜喘得连话都说不全。
蔺仲勋微扬起眉,大抵知道发生何事了。
“到底怎么了?”杜小佟被她难得的慌乱给吓得赶紧踏上田埂。
“家里来了几位宫里的公公,说皇上下了圣旨、赐了匾额要给小佟姊!”银喜深吸了口气,再一口气地把事说完。
“……嗄?”杜小佟愣了下。圣旨,匾额?
待杜小佟赶回家中,家门前已经聚集不少村人围观,她走近一瞧,就见两名身穿墨绿色锦袍的公公站在马车边上候着。
从没遇过这阵仗,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就是杜姑娘?”一名公公见她走到跟前,细声问着。
杜小佟愣了下,只因已经许久不曾有人这般称呼自己,直到银喜推了她一下,她才赶忙回神。
“我就是,不知道几位公公前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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