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地往后看,河岸离她已经有段距离,她是恁地恐惧,每每接近河边都教她浑身,但是她刚刚却忘了恐惧。
他……该不会适意和她聊农作耕耘,教她忘了害怕吧?
“只要你愿意,要我背着你回家也不是什么问题。”他略带轻佻地道。事实上,他说的是肺腑之言,但是如她所说人言可畏,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杜小佟闻言,二话不说地从他背上跳下。
“快点走吧,天色快暗了。”她有些羞窘,头也不回地道。
蔺仲勋笑了笑,舍不得太快背上竹篓,掩去了她残留的余温。
两人维持两步的距离行赚走回村落,杜小佟习惯地绕到田爆却发现原本已经晒得半干的田地,水竟然淹过三分。
她本来要先开排水,但余光却瞥见水门竟半开着,而隔壁胡大叔正在巡田,田里的水淹了五分脯比她要出门前高上许多,看得出这水是才刚经由水门淹入田里而已。
未免太巧合了!杜小佟瞪着隔壁的田地,几乎认为是邻人故意引水灌她的田。两家的田地耕作时间不一样,隔壁的田需要引水,因为根本还没到分檗时候,可是胡大叔好歹是耕作了一辈子,他会不知道她已经在晒田了吗?
她出门前巡过水门排水,全都关得死紧,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半开的状况,要不是有人故意打开,那还真是有鬼了。
第9章(2)
“小佟姊,不是说这田还要继续晒,怎么淹了水?”蔺仲勋走近她问着。
杜小佟紧抿着唇,现在这状况,她毫无证据只能吃闷亏,可这么一来,这亩田会分檗过头,到时候分了养分,稻谷就容易变成空壳。看来,只能先排水,看状况再决定要不要下田把多余的稻秧拔除了。
“小佟姊?”她的沉默落实了蔺仲勋心底的猜测。这水根本是有心人故意引入,恶意要破坏她的田,可偏偏她又不能发作,对不?
“欸,你的田怎么淹水了?”
正忖着,身后传来一道嗓音,这声音对蔺仲勋而言并不算太陌生,毕竟几天前才打过照面而已,只是他记不得对方姓啥就是。
杜小佟冷着脸不语。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这当头只要点个头扬个笑,继续和睦相处即可,但田里栽种的都是食粮,恶意糟蹋他人的食粮,这口气她就是吞不下。
“不过也没关系,教你的男人替你踩踩水车,先把水排出去就好。”胡大叔笑得极冷,满嘴暧昧。
杜小佟蓦然抬眼。“胡大叔这么说是要毁我的清白不成?!”是可忍孰不可忍,毁人清誉最是恶劣,为何都已经一把年纪了,是非轻重都不懂?
蔺仲勋浓眉微攒,深邃魅眸微眯迸出杀气。就说人性本恶,明明就可以相安无事,有人却偏爱挑起战端……欺侮一个无人照应的寡妇,到底算什么男人?可偏偏这时候他并不适宜开口,就怕他一说反倒惹大事端,替她招来麻烦。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