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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两亩薄田,她咬牙撑下,日子虽过得苦,但总好过只能被利用的人生。
就算没有人需要她,她也可以靠一己之力活下去……她不需要别人需要自己,别人不要她,她更珍惜自己,更爱自己。
为了下个月的水患,她特地提早播种插秧,就是盼着能让田里稻米逃过这一劫,多屯粮也是希望能够让孩子们不至于挨饿。
记忆有点远,当时她在王家,依稀听人说,五月那场大雨造成清河泛滥,淹过了房舍和河流中段处的田地,至于死伤多少,她已经记不清了,所以她当初才会挑买清河末端的薄田,土壤不够肥沃,她想法子改善即可,重要的是此处的排水和用水极为方便,以种田来说,这儿乃是上选之地。虽然冒了点险,可至少她种出的米打出了名号,得到户部的青睐,攒的钱也比自己卖进食堂要高上许多。
但是她却又开始担心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不同的人生,她做了不一样的抉择,遇见了不一样的人、发生了不一样的事,而最终的命运呢?
她不知道,因为她也无法掌握,她只能尽力而为,就看老天如何安排了。
思忖着,她倦极了,傍着银喜,迷迷糊糊地睡去。
蔺仲勋一夜未矛托腮坐在想了一夜。
以一介贫户之女而言,她懂得太多,不仅伶牙俐齿,听孩子们说,一开始还是她教他们习字的,她对朝政有诸多看法,见解独到,实在不像是一般村妇该有的气质,而如今她竟说五月的雨才是最可怕的。
她会看星象测天候?可是就连钦天监也无法正确的说出月分,只能等到日子近时才推算出较准的天候。眼前已是四月底,然而距离那场大雨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却已知晓……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其它因素?
想不通,思绪扰得他不能睡,搭上外衫走到屋外,雨已停,但天色依旧阴霾,明明都是春末了,清晨的风竟有几分刺骨。
而红薯田也不知道是她照料得好还是怎地,根茎依旧,绿意盎然,遭受一夜大雨洗涤,益发鲜嫩。
不远处的开门声吸引他的注意力,望去,就见杜小佟从自个儿的房里走出,随即又朝西耳房这边走来。
“一两,你这么早醒?”她加快步伐,问得极轻。
他应了声,朝她的方向走去,停在昨晚塌了屋顶的房前,看着满目疮痍的屋子问道:“小佟姊,这得要怎么处理?”他指了指里头。
这儿可不尸中,遇到这事只要叫工部处理便可。
“晚一点巡完田后,我会到隔壁邻居家问问哪儿有底子较好的木工师傅。”她略略扫过一眼,把注意力摆在他身上。“你的伤还好吗?该不会是伤疼得教你睡不着,一夜没睡吧?”
“你也太小看我了。”他咕了声,垂眸睇着她。心底有疑问,但总觉得不适宜问出口,想想干脆作罢。
“你……让我瞧瞧伤势,要是没收口的话,我到镇里找大夫替你诊治。”她说着,示意他把外衫脱了。
“一大清早的就要我脱衣……”他笑得坏心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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