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觉得还不够好。
她微微一笑,“嗯,心里觉得幸福,身子自然觉得好了,可以回到这里、回到你身边真是太好了。”
他也回以一笑,伸手轻抚她仍然苍白的脸,“还不够,我要你更幸福,我要你能起身走动,我要带你去逛市集,我们不爬墙,就光明正大从门口出去。”
她眼睛湿漉漉的,“可能吗?”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么虚弱,但她再与他同游旧地——这样的奢望,午夜梦回之际,她早已梦了无数次。
如果可以,就像他说的,不管什么礼教规章,不管别人会怎么看待,她不在乎,几乎死过一回,在这剩余的人生里,能保有多少美丽回忆,她就想拥有多少,至少在阖上眼眸的那一刻,她一定能笑着离开。
“可能!当然有可能!”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深情凝睇,“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死去,我需要你,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懂吗?”
“我真的这么重要吗?”
“小傻瓜,你重要极了,有了你,我的生命才珍贵,我要你为我生儿育女,我要你陪我走完这一生,只有你可以,听到没有!”
“好好,我陪你。”她泪眼凝睇,哽咽的点头。
虽然褚司容一直以言语鼓励她,但巩棋华的状况并未好转,于是从这一天开始,他转而用了别的方法。
此刻,巩棋华在荷芯的搀扶下半坐起身,靠着床头,隐隐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荷芯笑咪咪的向端了一碗豆腐脑的褚司容福了福身就退出房门,掩门时,看到主子惊喜的模样,她便知道大少爷买对东西了。
巩棋华看着坐在床榻的褚司容,难得露出有食欲的样子,“好怀念啊,是市集老婆婆的豆腐脑,冬天是热的,夏天是凉的,冷热都好吃。”
“不必怀念,现在就可以吃了。”见她笑着频点头,他连忙边吹凉,边一小汤匙一小汤匙的喂进她口中。
她虽然吃得很开心,但只吃了半碗就停口了,因为桌上还有待喝的药汤,怕待会儿喝不下,晚点还得麻烦荷芯去温热。
明白她的善良,褚司容也没勉强她,改端起药碗喂她。
吃了甜的再喝药,让本就难以入口的药汤变得更苦了,她一张小脸都皱成一团,但她仍然没吭一声。
见状,他忽然将汤药送进自己口中。
她一愣,“你做什么?那很苦……”
话未说完,他以口喂药,将口里的药汤缓缓喂到她口中,害她一颗心抨评狂跳,整个人羞涩不已,看着她苍白已久的脸蛋终于重新染上诱人酡红,尽管是因为娇鞋仍令他狂喜不已。
轻浅接触后,他放开了她的唇,专注凝睇着她。
她只觉得口中的药汁不再苦涩,双眸不禁绽放羞赧却喜悦的光芒。
“下回你气色不佳的时候,我就用这方法让你的气色变好。”他愈看愈满意。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