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曾离开半步的齐曦。
此时已经是半夜,这些人这么吵,不知道会打扰病人休息吗?
玉亭亭看着那吵闹的几人,眼神愈发冰冷。
“让我们进去,我们要去看大伯,你们只是请来的保镖而已,有什么资格拦着不让我们进去!”一金发碧眼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推着保镖,口中不停叫嚣。男人是安卡尼亲弟弟的大儿子,对于安卡尼手下的财产虎视眈眈,想尽办法想要得到安卡尼的继承权,但怎奈他并没有那个能力,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财产被别人拿赚所以控制了尼瑟医生,觉得这个时候安卡尼定然已经去世,这才带着尼瑟医生前来闹事。
玉亭亭在拐角处站住身子,听着几人吵闹。
“尼瑟医生也在这里,就算不让我们进去,也要让尼瑟医生去看看大伯情况怎么样!”
玉亭亭侧身靠在墙上,冷哼一声:“就是因为他在,所以才不让你进!”
“你什么意思?!”男人瞪向玉亭亭,哈了一声,“眼睛这么红,哭的?”
“关、你、屁、事!”玉亭亭一字一顿。
“当然关我事,说不定大伯已经死了,你为了独霸大伯遗产,所以才不让尼瑟医生去给大伯治疗!”男人一脸义正严词。
玉亭亭被他气笑了:“这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和你身后的那些人打的什么心思,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再说,我父亲尚还健康,就算真的去世,遗产被我独霸,那!又!怎!样!”
霸气侧漏啊!齐曦看着玉亭亭的眼神晶晶亮。
“我就说吧,你一定是为了遗产,所以才不让尼瑟医生给大伯治病,真是不孝啊!”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抱歉,我胆小,对于陌生人,是不会让他我的地盘的!”
“你什么意思?!”男人眉头皱起,没想到这丫头现在竟然如此难缠。
“就你听到的意思,没想到堂哥你不禁智商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玉亭亭利索的转身,留给几个争吵的人一个背影。
“你给我站住,到底让不让尼瑟医生进去看大伯?”男人忍无可忍,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他在来之前就知道,他想进去几乎是没有可能了,但是只要尼瑟医生进去,那么他就算不进去,结果也一样。
玉亭亭脚下一顿,转头看向尼瑟医生:“只要尼瑟医生自己向我开口,我自然请他进来。”
男人手肘碰碰旁边的尼瑟医生,示意他开口。
尼瑟医生自到这里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不看任何人,也不发一言。男人碰了碰他,他才抬头,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既然如此,你们走吧,别来了。”这次,玉亭亭不论身后的人怎么说,脚步再也没停下来。
“你做什么?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不想活了吗?”男人眼睛瞪得极大,质问尼瑟医生。
尼瑟医生已经再度恢复之前的状态,低头不理会旁边的人:安卡尼平日对他不错,这次安卡尼遇险,他没有前来搭救,他已经很愧疚了。还想让他进去帮他们做事,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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