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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见那纱帐缓缓被撩开,她魂飞魄散的瞪着那双清楚的“鬼手”,正奇怪怎么鬼的手与人的无异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
“是我。”
这声音……她屏住呼吸,心中怦评作响,不由得用力的眨了眨眼,定睛看去,眼前那一身战袍的男人不是孙石玉吗?!
她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天啊!爷——你很无聊耶!回来就回来,做什么装神弄鬼的,也不怕吓到孩子……”
孙石玉一听便想笑,“自己胆小还赖给孩子,奶娃娃知道什么薯吗?”
“就是知道!”她蛮不讲理的狠狠啐一口,抿着唇,忽地眼眶含泪。“还不快上来在做什么?”
孙石玉一笑,解下污渍点点的战袍上了床,顺手又放下纱帐。
一见那睡得香甜、未被她尖叫惊醒的白胖孩子,他心里一阵,怕吵到孩子,不敢伸手去碰,但他看得嘴角上扬、错不开眼,直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往孩子他娘那里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轻解她身上薄薄的罗裳,将她压在身下,俯身吻下……
一遍遍的过后,粗浅的气息渐渐平缓,两人相拥着,她的螓首靠在他的肩头,感觉到他连肩膀都宽了些,也更结实了,心里不由得想着,嗯,男人当兵果然是最好的磨链。
“辛苦你了。”孙石玉握住她小手轻吻。“生孩子时没能陪在你身爆都说女人生孩子是最痛的,你受苦了。”
“嗯含不辛苦。”她也意思意思的伸出小手搂住他的腰。“那个我问你,皇上的赏赐怎么还没下来?这回会赏很多吧?”
孙石玉脸色不太好看的一僵。他有没有听错?这小财迷在这气氛、这意境,在夫妻久别的过后问这个?
他蹙眉,“等等,你不问问我战场上的事吗?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吗?不问问孟不群是怎么死的吗?”
杜福兮瞅了他一眼,半点不感兴趣地道:“有什么好问的?你前世不是做那行……我是说做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吗?自然是要怎么运筹帷幄都心中有数,而且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那些个前线战事我又听不懂,不如讲点实际的。”
孙石玉为之气结。“你这女人——”
转眼又是一年过去,腊八之后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了,不适应古代夏天的杜福兮,其实也不适应古代的冬天,何况她又怀了第二胎,肚子比之前怀怀哥儿时还大上许多,真是弄得她坐也不舒坦、躺着又难受,暗叹一声女人难为啊。
这种时候,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身笨不能帮上什么忙,揉揉腿也好,享受一下孕妇的福利。
可偏偏有支东奴小军竟没有死绝还忍辱偷生的暗地里养兵,如今死灰复燃的攻击边境百姓,孙石玉自请出征,已经走了三个月,这一胎怕是也赶不及回来陪她了。而且过去那皎皎如玉的兰阳王世子孙石玉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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