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脸上浮出笑容来,“如果你不敢说,那我就替你说好了。”
清了清嗓子,沈从容才道,“你先是害的红莲容颜被毁,然后联合长孙害死了红莲,却在今个儿这个时候诱我到这揽月楼,打算嫁祸给我。对不对?”
墨染与稼木真这个时候相互对看了一眼,直到此时此刻,他们两个才知道自己方才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压根儿就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为她说起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不过也罢,既然这两个女人不安好心,那就让她们尝尝被人倒打一耙的滋味吧。
一旁的稼木真脑子里面转的飞快,之前的事情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捋顺了:只是还有一点,他始终不明白。
稼木真的眸光落在“红莲”的身上,俊眉蹙起:沈从容一直就跟我们在一起,压根儿就没有去偷天换日,这个红莲又是谁动的手脚?
“你、你……沈从容你不要血口喷人!”长孙玉听了沈从容的话,差点没气昏了过去。这个女人太无耻了,居然敢这般捏造事实,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我血口喷人?”沈从容面上挂着一丝无辜,“就算我真的血口喷人,那也是跟你们学的。”
“你……你……”平素总是被众星捧月的她何时被人这般诬陷过?长孙玉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软趴趴的便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沉默了多时的宇文常舒这个时候终于走出来替自己的两个女人说话了。方才一番观察下来,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这件事跟方景书断不了干系,不过沈从容却太过于咄咄逼人了。
如今他即将迎娶长孙玉,断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售吗纰漏,到时候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见宇文常舒出来替自己撑腰,方景书顿时来了气力,“就是,沈乱说话可是要负责的!别以为你胡诌几句,便能救下你那一双手!今个儿就算你再怎么耍赖,也是没用的。”
宇文常舒听见方景书说话,不由的越发恼怒,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才算是让她闭上了嘴。
“方,我是不是胡诌只有你心底最清楚。”沈从容眸光里面漾起一抹笑意,明明是绝美的笑容,却偏偏让看的人毛骨悚然。“那人不是红莲,但她是谁恐怕也只有你方才能认出来了!”
方景书蹙着眉头,心下有些忐忑,却还是拗不住宇文常舒的冷眼,战战兢兢地朝着“红莲”那边而去。
不过这不看却不要紧,一看,却是把方景书吓了个魂飞魄散。
“啊啊啊——”方景书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了个一干二净,整个人犹如撞了鬼一般癫狂的叫出了声。她紧紧的捂住双唇,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朝着宇文常舒那边爬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都诧异万分,大伙儿更是对那具尸体产生了莫明的惊恐,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方景书这个时候死死地攥住宇文常舒的裤腿,疯了一般的哭号,“姐姐,不要找我,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上来找我啊!”
“什么?”
方景书的话只有宇文常舒心知肚明,他只觉得心猛地一沉。又惊又怒的他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方景书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不要乱说话,会没命的!”
方景书此刻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一脸惊恐的望着宇文常舒,那绝望的眼神是在告诉宇文常舒,她绝对没有看错!
“贱人,再给我乱说话,我们都活不成了!”宇文常舒将方景书揪到了胸前,压低了嗓门。
方景书浑身发颤,好容易吐出一句话来,“不是……她真的、真的是方景瑜,我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我明明、明明已经毁了她的尸体,怎么会……”
宇文常舒见方景书越说越离谱,当即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还不给我闭嘴!”
沈从容冷着一张脸,静静的望着宇文常舒和方景书,他们也会知道害怕,也会绝望吗?
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方景书,宇文常舒,你们欠我,这辈子我要你们千万倍的偿还!
沈从容看了一眼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方景书,她脸上似有阵阵黑气窜过:看来自己给她准备的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呢!
想到这里,沈从容这才觉得差不多了,她静静的走到了“红莲”的身侧,素手在众人没有发觉的情况下,飞快的拂过“红莲”的面颊。随后才扬起声调想着方景书道,“我看方平素亏心事做的太多了,所以才会被自己的丫鬟给吓成这个模样吧?”
宇文常舒一听沈从容这话,脸上闪过一抹阴霾。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一把甩开了浑浑噩噩的方景书,飞快的走到了“红莲”的尸体边上。
他低头一瞧,亦是被惊了一跳。
宇文常舒赫然抬起头,目光带着疑虑,落在主位上的即墨无双身上:这个丫鬟既不是红莲,也不是方才方景书口中的“方景瑜”,居然是那个因为冲撞了即墨无双而被赐死的秋月?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墨无双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泊,即便是撞上了宇文常舒困惑的眼神,他似乎也压根儿就没有起来作解释的打算。
沈从容默然走到了宇文常舒的面前,“这个丫鬟叫秋月,是方的贴身丫鳜想来侯爷也是认得的吧?”
宇文常舒望着面前的沈从容,依旧是那样的容貌,依旧是明眸皓齿,却多了几分凌厉和果敢。那周身散发出来的凉薄,让她有一种莫明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受。
明明就只有半年时间,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这个女人,太不简单了!
宇文常舒蹙眉望着沈从容,他竟然有一种感觉: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已经在这个女人的算计之中了!
拳头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宇文常舒咬牙切齿的望着沈从容,“你到底要怎么样?”
沈从容眸光一闪,脸上瞬间换成了一副笑容可掬的单纯模样。她摇了,指着瘫坐在地上的方景书,还有一张脸白成纸的长孙玉,“这个不要问我,而是要问问方,还有侯爷你的未婚妻。她们一直就想置我于死地,她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你为什么知道那不是红莲?你为什么知道方景瑜,你到底还知道多少?”方景书跌坐在了地上,浑身发颤。她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沈从容,控制不住的询问出声。
沈从容幽暗的眸子里面闪过阵阵寒意,她慢慢的走近方景书,俯身靠在她的耳爆低声道,“红莲伺候我那么多年,我自然是知道的。至于你其他的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是替人讨债来的。”
方景瑜!
这三个字瞬间在方景书的脑海里面划过,一个让人不敢置信的疯狂念头在心底滋生开来。方景书怕的浑身发颤,恨不得马上就能够昏死过去,来避免对面这一切。
事已至此,已经不需要沈从容再多费什么口舌,方景书的种种表现,就已经表明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为了要置沈从容于死地而捏造出来的了。
众人一脸钦佩的望着沈从容,面对长孙玉两兄妹的咄咄逼人,她居然能够那般不卑不亢,还抽丝剥茧的将事情的真相理出来,那是要怎样的一种气魄和胆量?这女人,绝非凡物!
就在这个时候,大伙儿仿佛已经将认定了方才沈从容所言:红莲和秋月就是被长孙玉和方景书联手害死的,而且她们不但心狠手辣,最后还想要嫁祸给沈从容,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方景书,你这个贱人,瞧你干的好事!”
越是害怕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发生在自己眼前。宇文常舒现在憋屈的简直发了狂,就算秋月真的是即墨无双赐死的,只要他不开口,这便是一个无人知道的秘密。这个黑锅,他静伯侯府是背定了!
满腹怒火无处发泄,宇文常舒一把攥起了跌坐在地上的方景书,扬起手来便狠扇了她一巴掌。方景书身子原本就娇弱,哪里受的住宇文常舒这一巴掌,当即被打的翻倒在地上,嘴里一颗牙齿和着血水一并吐了出来。
“贱人,从今天开始,静伯侯府再也没有你容身的地方。”宇文常舒恨得一双眼睛发红,指着怒吼出声。
方景书肿着右脸,强忍着脸上的剧痛,一把扑倒宇文常舒的脚爆“常舒,我自十五岁便跟着你,委身于你,就算是姐姐走了,你要娶长孙玉我都没有怨言。只求你不要赶我赚我不能没有你,不能啊!”
此刻的宇文常舒哪里还听的进去这些,他抬起一脚便朝着方景书腰间踹了过去。
方景书一阵吃痛,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她惨白着一张脸,跪在宇文常舒面前,痛苦的抱住他的腿,“常舒,不要,不要赶我赚我已经有了身孕,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
此话一出,揽月楼顶层轰然炸开:要知道名门公子在娶亲之前断然是不能纳妾的,更不要提让未出阁的大姑娘有身子了。这事发生在平常百姓家倒是无所谓,可越发是位高权重的人,身上越是不能发生这种有损清誉的事情。
一时间,不光是众人眼底带着刺,长孙玉和长孙穹更是气的白了脸。
方才长孙玉瞧着宇文常舒打女人的阵势,已经是被吓得脸色发青。自己如今已经跟宇文常舒定了亲事,原本以为他还算个温文尔雅的人,却不知道他打起女人这么凶残。想到自己与他往日的过节,长孙玉后脊就发凉:这个宇文常舒是个禽shòu,绝对不能嫁啊!
如今方景书一说她已经有了宇文常舒的孩子,长孙玉又是气又是恨:气的是宇文常舒竟然敢如此不买长孙家的帐,在这个时候让方景书有了身子,这摆明了就是要让自己难堪嘛!恨的是宇文常舒长的人模狗样,打起女人来却像个疯子一般。她长孙玉可是长孙家的掌上明珠,如今就算是丢了名声也断不能嫁给这种禽shòu,否则这一辈子才算是真的彻底毁了!
“哥哥,这种禽shòu不如的东西,我长孙玉就算事独终老也绝对不可能嫁给他!”长孙玉借着方景书怀孕的事情发难,在这里让大伙儿看见了自己委屈,到时候在长孙丞相面前闹起来那也容易的多。
长孙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宇文常舒便骂道,“宇文常舒,你这般,到底有没有将长孙家放在眼底?明个儿我便要我爹参你一本,让九州大陆的人都知道你这静伯侯爷一天到晚都干的什么龌龊事!”
宇文常舒此刻也是懵了,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蜷缩在地上的方景书,“你说什么?你不可能有身孕的,我在你的吃食里面放了药,你绝对不可能有身孕!”
方景书腰间吃痛,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腹部,生怕宇文常舒一脚踹到自己肚子上。她艰难的望向站在一边看戏的沈从容,“我瞧了大夫……”
“方景书,你这个贱人!”宇文常舒瞬间有一种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他怒火中烧,怒不可遏的扬起手掌,掌心飞快的凝上绿色的火焰……
眼看着那一掌就要劈到方景书身上,却在半空中堪堪被人截住了。宇文常舒愤怒的扭过头去,竟发现是一脸玩味的稼木真,他正死死的扣住的自己命门,竟然让自己动弹不得。
“宇文常舒,你堂堂静伯侯爷,怎么能因为一个女子有了你的身孕就起杀心呢?这可不是一个侯爷该有的所为。”
稼木真看似劝告的一番话,却是将宇文常舒逼上了绝路。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看宇文常舒的眼底多了几分鄙夷:这个宇文常舒为了能够攀上长孙家使出那种下作手段不说,还给自己的妾侍下药。如今妾侍怀了身孕,他竟然也不顾骨肉亲情,竟然起了杀人,这样人还配活在世界上吗?
宇文常舒掌心的火焰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逐渐歇了火,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了。就在刚才,自己还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如何能够拉拢到最大的两个家族,可现在,甭说是长孙家,就连自己这个静伯侯爷的位置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真是天意弄人啊!
宇文常舒手掌轻颤,掌心的内力还在燃烧着,他扬手一挥,一拳重重的砸在方景书身侧的地板之上。那一拳力道十分,将地板砸出了一个偌大的坑。也将方景书吓得全身发抖,她抬眸望着宇文常舒恨得发狂的脸,心底渐渐生出绝望来。
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她肚子的孩子本该是她当上静伯侯夫人的底牌,不应该是这样展露在众人面前,更不能成为宇文常舒的耻辱。
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是静伯侯府的继承人,是将来的世子,是她可以荣耀一生的依靠啊!
“你好自为之吧!”宇文常舒冷眼望着方景书,抬头定定的看向了主位上的即墨无双,拱手见礼,“王爷,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沈一个交代!”说完这话,他便大手一挥,吩咐手下的小厮将秋月的尸体一并抬走了。
方景书跌坐在地上,还顾不得腰间的剧疼,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朝着宇文常舒离开的方向便追了过去,“常舒,常舒,不要赚你听我说啊!”
一场闹剧似乎就在宇文常舒离开的时候,就要划上一个句号了。
众人望着方景书追逐宇文常舒的身影,不由的扼腕:如今这个静伯侯爷算是身败名裂了,堂堂男子居然被后院的女人整到了这个地步,真真是……
就在众人打算从揽月楼的顶层鱼贯离开的时候,长孙玉和长孙穹两个人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悄然的混入人群中,打算借着大伙儿离去的地方混出去。
可就在他们两个人摸到门口的时候,面前却是赫然闪出一柄软剑。那剑身,月光的光华流泻下来,将那软剑衬得盈盈发亮。
长孙玉和长孙穹后颈一僵,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顺着剑身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沈从容站在门口,亭亭玉立。月光笼在她玲珑的身姿之上,夜风起,将她玄米色的裙裾拉的飞扬。那清丽的小脸虽然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可在外人看来却像是笼着一层迷雾。
分明是一只小白兔的模样,可那清冷至极的眼神却让长孙玉和长孙穹背后发凉。面前的这个女人即便是在笑着,却也让人害怕。
“沈……沈从容,你、你想做什么?”
长孙玉望着那明晃晃的软剑,终于知道害怕了。她紧紧的攥住长孙穹的袖口,质问沈从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了。
沈从容动了动手里的软剑,一脸笑眯眯的望向长孙穹两兄妹,“手还没留下呢,你们就要走么?”
沈从容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的人听了个真切。
原本已经走出揽月楼大门的王孙贵胄们这个时候也是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的望着沈从容。那个女人面上清冷,眸光里面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和狠厉。
难不成,这个女人真的打算要了长孙穹和长孙玉的手吗?
直到这个时候,大伙儿才发现,这个沈从容不是在开玩笑的,她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呢!
不过众人惊愕的同时,也不由的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沈从容: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她真的敢动手?
所有人都是八卦的,一个个顿住了脚步,就为凑这个热闹!
“沈从容,你敢!”如今不止是长孙玉了,就连长孙穹也是吓破了胆。他身子轻颤,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在武功上,自己断然是比不过沈从容的了,但是只要在气势上压制住她,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方才,见情势不对劲,他已经派了身边的小厮去丞相府。只要自己再拖一会儿时间,等自己的爹来了,谅他沈从容也不敢拿他们兄妹俩个怎么样。
沈从容慢慢的迈开了步子,一双美眸明媚动人,里面却是闪着嗜血的冷漠。她纤长的指尖轻轻拂过软剑,顿在方才还留着血迹的地方,轻轻弹了弹,“歃血为盟,而且还有摄政王作见证,难不成堂堂丞相府的嫡出少爷想赖账?”
一旁的墨染这个时候也开腔了,他嘴揭着嘲讽的笑容,“都道长孙丞相最看中自己的清誉,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一双儿女出尔反尔,不知道后果会如何呢?”
长孙穹和长孙玉如今也是怕的要死,这两个人居然还一唱一和的搬出长孙丞相的名誉来压自己。
可即便是这样,难道就要自己将一双交出去吗?
答案是不行,绝对不行!
若是没有了这一双手,他长孙穹就成了废人,堂堂丞相府的大少爷,不久就将平步青云的大少爷,怎么能没有手?那他长孙穹宁愿去死!
想到这里,长孙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即墨无双的面前,毫无形象的“扑通”一声跪倒了,“王爷,王爷,求求您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救救我们吧,王爷?”
即墨无双眸光闪了闪,那深邃的眸子里面似乎没有涌起丝毫涟漪,依旧平静如初。方才的一切他可是都看在眼底,之前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如今会有这般境地呢?
清冷的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两抹身影之上,最终定在沈从容那张艳丽的小脸上。那清冷的眸子里面是清淡,似乎也没有丝毫起伏。
这,是代表她相信自己么?
如此一想,即墨无双清冷的眸子里面似乎起了一抹涟漪,他瞧了一眼跪在自己脚边的长孙穹,径直起了身子,朝着沈从容那边走了过去。
众人狐疑的目光落在即墨无双身上,心底都在揣测这个心思难测的摄政王到底会帮谁。
只见即墨无双走到沈从容的身侧,也没有言语,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便将她手里的软剑给拿了过去。
众人不由眸光一亮,有些人还露出会心的笑容:果然,即墨无双也是想拉拢长孙家族这个大靠山呢!
而长孙穹和长孙玉瞧见即墨无双这个举动,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面。长孙玉更是长吁了一口气,跑到长孙穹身侧将他搀扶了起来。
她向自己的大哥头去一个钦佩的眼神:自己这个大哥倒是不蠢,在这个时候,还知道利用长孙丞相的名头来让即墨无双倒戈。
长孙穹松了一口气,随即冷眼看向了沈从容:如今就连即墨无双也站在我这爆看你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沈从容脸上却依旧是一派淡泊,那眸子里面挂着嘲讽和鄙夷。
这诡异的眼神让长孙穹眉头一蹙,脸上浮出一丝困惑。
就在大伙儿都以为即墨无双已经倒戈相向的时候,却见他拿着一柄软剑径直走到了长孙穹的身侧,朝他递了过去。
下一秒,清冷的声线响起,“你是自己动手,还是要我帮你?”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去。
长孙穹和长孙玉更是被这话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不敢置信的望向面前的即墨无双。只见他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玩笑的模样,反而是一脸的认真。就像当初他要出征崇文国的时候一样,那周身至寒的气压让大伙儿莫明的窒息。
“王、王爷?”
饶是沈从容开了口,长孙穹也没有现在这么害怕!
沈从容不过一介女流,长孙丞相来了说不定还能压制的住。可即墨无双却是尚武国能够横着走的“活阎王”,他想干什么,就连当今的皇上也是要顾及三分的。
即墨无双冷冷的眸子里面浮起寒意,静静的看了他们两兄妹半响,最终将那软剑扔给了身边的近卫长卿。转身之间,那冰冷的声线响彻整层揽月楼,“看来长孙少爷不想自己动手,长卿你来吧!”
谁人不知道即墨无双的近卫长卿武功高深莫测,办起事情来也是雷厉风行,冷血无情。无论对方是什么达官贵族,王孙贵胄,只要即墨无双开口,长卿就从来没有手软的时候。
长卿冰冷着一张脸,淡定无比的朝着长孙穹和长孙玉那边走了过去。
长孙玉和长孙穹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被长卿唬得连连后退。眼看着长卿就要走到他们面前,两个人竟是默契的转身便要跑。
岂料他们两个还没有跑出几步,却被沈从容和墨染堵在了门口。
沈从容身形一闪,袖口里面竟窜出了阵阵,隔空便将长孙穹和长孙玉一掌掀翻在地上。而另一边长孙玉压根儿就不会武功,被长孙穹压在身上,更是动弹不得。
沈从容一个利落的翻身,纤长的素手一掌压在长孙穹的肩头。她面不改色,可手上却暗暗用了内力,制的长孙穹动弹不得。
两个人仰首望着越来越近的长卿,终于吓得疯了一般的尖叫出声,“不要,不要,救命,爹爹救我啊!”
许是长孙玉喊声太过于凄凉,让已经走到快步走到揽月楼门口的长孙丞相听了心惊肉跳。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了其他,提了衣摆便朝着内厅里面冲了进去。
就在长孙丞相走进大厅的时候,耳边还回响着长孙玉和长孙穹凄厉的尖叫声。方才听见自家小厮说有人要砍了自己一双儿女的手,他便吓得魂飞魄散。如今跌跌撞撞还没站稳身子,便瞧见长孙玉和长孙穹被人死死地压制在地上,而在他们面前的男子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们的双手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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