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假睫毛也是红色,又长又密,只怕有半寸长,上面还缀了许多小亮片,她又用黑色眉笔把眼尾勾得又浓又宽,直拉到鬓角。
纯黑的眼影,大红的眼圈,如此妖异的打扮,偏偏她的眸光是那般清亮传神,轻轻一个抬眸,便蚀魂慑魄。
她又挑了支最腥红的唇彩,对着镜子,仔细涂在自己那两片般的唇片上。
烈焰红唇。
在这里,没有阮宝贝,人人都叫她baby。
自十六岁从少管所出来,她就很少回程家,程翔刚开始还有些愧疚,每月都塞给她一点零花钱,也给她安排学校,承诺要补偿她,可是看她越来越叛逆,简直是想丢光程家的脸,就彻底对她绝望了。
阮宝贝无所谓,表演钢管舞也是一份正当职业,她一不坐台二不卖身,关键是还能膈应程家,她很圆满。
任咏儿是这里的驻唱歌手,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是积累舞台经验,英雄不问出处,等她成名了,所有人只会为她欢呼,记住她的风光。
再高档次的,也总有不安分的客人,当阮宝贝正在换装的时候,看到同场表演的一个歌手慌里慌张跑来说,喵喵出事了。
喵喵是任咏儿在这里的艺名,阮宝贝一听就急了,穿着缀满亮片的贴身舞衣就跑了出去。
五光十色的吧厅里,任咏儿满脸是泪,感性的表演服被撕裂一个口子,一个醉汉扳着她的肩膀,步履不稳地想往她脸上凑,另一只手则猴急地探进她的迷你裙,猥琐地着。
观众欢声雷动,竟连一个过来阻止的都没有。
丫的。
阮宝贝顿时怒气攻心,想都没想,冲到最近的一张桌子跟前,拎起上面的一个酒瓶就窜上台去。
“滚尼玛的!”
她手起瓶落,使出吃奶的劲,朝那个醉汉的后脑勺狠狠砸过去。
碰地一声钝响。
在群情汹涌的吧厅里就像一个肥皂泡落进大海,一丝波澜都没泛起来。
当那醉汉满脸狰狞地转过脸时,阮宝贝咬咬牙,举起手中的酒瓶又朝他猛砸了几下。
醉汉满脸是血地倒了下去。
直到阮宝贝被带进警局,她才明白,自己又闯祸了。
并且,这次的祸不轻,听说被她砸得头破血流的醉汉,是A市某位高官的独子。
她没轻没重的那几下,据说把他砸得昏迷不醒,医生预测,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