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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旁观家丁丫鬟为服侍主子来回奔赚在初夏盛阳下忙得一身汗,他实在不懂,出外踏青游玩,这般劳师动众有何乐趣可言,还不如独自一人策马山野恣意徜徉还比较痛快自在。
偏偏有这种想法的,只有他一个,啧。
东方展言收回视犀不再看石亭内可笑的场景,转身背对玩伴凭栏而坐,一脚着地支撑、一脚届起踩上石栏,转头面对径道,跳望一片油绿的农田,殊不知自己的动作全落在身后玩伴们的眼里。
十几双——不,是连同随侍的家丁丫鬟们二三十道视线眼巴巴地定在那倚栏凭坐的俊美少年身上,久久无法移目。
明明是粗鄙不合宜的坐姿,东方展言做起来就是优雅迷人,摆明是腻味不想理人,东方展言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副置身于外的飘逸洒脱。
真的是——只要脸蛋生得好,万种风情七分俏。
成为焦点的东方展言依然无所觉,脑袋放空任视线态意游赚心里想着待会儿要编什么理由提早离开。
视线由左往右,再由右回左,忽然迅速移回右侧,眯眼细看——不,是瞪,非常用力地瞪,活像要在瞪视的对象身上瞪穿个窟窿似的。
余小小,她怎么会在这?还——
“她在干嘛?”惊讶过度,他不自觉将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一名同伴走近东方展言身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在看谁啊?那个人?是你相熟的人吗?要不要打声招呼,请他过来凑凑热闹?”
“咦!那不是余小小么?”终于,其中一家公子眼利,认出了人。
“她搬那么一大盆植栽做什么?”
“难不成她想这样搬回家?”另一人猜。
“天啊,她到底是男是女!瞧瞧,她肩上还扛了口箱子!”又一人怪叫:开了自以为高明的玩笑:“这么孔武有力不去渡头当捆工实在可惜。”
此话一出,噗嗤低笑接踵而来。
东方展言神色未动,视线扫过余小小,特别在她肩上的木箱停留了好一会,什么话也没说。
“说到这,我得说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展言。”站在东方展言右侧的、也是方才主动向他攀谈的公子哥儿突然转移话题,引众人注目。
“怎么说?”疑问声此起彼落。
就连东方展言也是眉锋轻挑,收回视犀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等着对方下文。
发现自己成为焦点,公子很是得意,“刷”地一声打开折扇,扬了几下轻风,故作潇洒,没发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扇面多了道裂痕。
“惨遭怪力掌掴还能生还,依然是我们金陵最俊美的贵公子——这不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什么?你们说对不对?哈哈哈……”
才说完,就见众人或笑或嗔,乐得好不开怀。
这边有人起了头,之后也就不乏附和的人了。
“听说西市陈家药铺曾托媒提亲,结果知道那余小小在州令大人府上的暴行之后,立刻差人把媒婆拉回来,要她另外再找,还特别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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