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展言,你言过其实了。”周屏幽莲步轻移,越过门槛朝东方渡福身行礼。“屏幽拜见东方世伯。”
“你来得正好,帮我教训教训这浑小子!”东方渡边调息边道,想到自家么子失礼的言行就头痛,幸好周家丫头管得住他。
也不想想余家是什么样的人物。他们东方家虽是世代御医,医术却比不上在江湖上有“神医”称号的余无缺;若能娶到他的女儿,从他女儿那下手窃取医术,对他们东方家是多大的帮助啊。
……偏偏让这孽子给毁了!
“世伯请先息怒,此事交给屏幽便是。”周屏幽安抚道,示意家丁将东方渡扶回房里休息。
几名家丁连忙整理父子吵架后凌乱的花厅,不一会,为少爷与娇客送上热茶,恭敬退下。
顷刻过后,花厅里只剩东方展言与周屏幽二人。
周屏幽不请自坐,白玉小手捧起茶盏啜饮,不发一语,浑然忘记自己受托教训东方家这个顽劣的么子。
吊诡的是,周屏幽愈安静,东方展言的表情就愈古怪,端方的坐姿就愈别扭,最后活像屁股长虫似的,“霍”地一声跳起来,双手拍桌。
“够了!”少年白皙俊美的脸蛋说不出是气红还是羞红,艳如春桃,只有一双眼夹带火气,隔空锁视气定神闲的女子,“想说什么就说!少装神秘吊人胃口。”
“我没想说什么。”周屏幽放下茶盏,翩然起身,似有离去之意,好像进东方府不过是串串门子、讨杯茶水,顺道歇歇腿。
东方展言瞪眼,不敢相信她真的只是来喝茶的。
周屏幽走了几步,停下。
果然有话说。东方展言面露得意,等着听她对自己说教。
正好拿她的声音当安眠曲小睡一番养养神。
“交代下人,这茶不宜久泡,太涩味了。”嫣然一笑,转身走人。
“周屏幽!”东方展言拔脚追了出去,碍于礼教,隔着数步距离挡在她前面,阻她去路,“你当真没话跟我说?”
“有什么该说的?”周屏幽反问,侧着脑袋,状似思考。
直到东方展言不耐烦开口欲催时,才开口:“我有没有说过那日出现在诗会的余小小并非余小小?”
带钩的眉动了下。“什么?”
“从我爹那听来的。真正的余姑娘早在四年前遭难亡故,当天你我所见主人是余神医在大理收养的义女——我猜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让她得顶替余姑娘的身份过日子,若非如此,谁愿意顶用别人身份,一辈子当那人的替身?”
“……就算是那样,我也不可能按我爹的意思娶她。”低闷的声调里隐含压抑的憋屈。“我不是我爹的棋子。”
“要我说,若是想让余家拒绝你爹的提亲应该还有其它方法,拿她外貌和名字作文章,甚至口不择言差点辱及收养她的爹娘,也难怪她会生那么大的气。你那做法到底阴损了点,真的做得太过了,你可知现在外头怎么说余姑娘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