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是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咦!”某家公子疑惑地看向周屏幽,不知她为何忽然吟诗。
虽听不懂,还是要捧场。收起折扇拍掌,“好诗!不愧是金陵才女,古人曹植七步成诗,屏幽未出一步就已成诗,在下佩服。”
周屏幽淡淡扫过那不知是哪家的公子一眼,想着是该给对方冷眼还是客气的微笑。
她还没想清楚,就已经有人抢先一步。
方才受气、正憋闷着一肚子火的美少年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当场很不客气地给那位公子难看。
谁教他针对余人居就罢了,连出身御医世家的自己也给掺和进去。
“秦少游的‘浣溪沙’,你没读过至少也该听过——”嘶,好痛!混帐,竟然打他的脸!
被他一讥,某某公子一张脸蓦地刷白,怆惶告病退场,不敢多留。
周屏幽回眸,望进一张龇牙咧嘴得有点狰狞的俊容。“你回神了?”
“那……”美少年瞪着余小小离去的方向,气得只差没咬碎他一口白牙。“难怪余家一藏就是十几年,不敢让她出门。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里像个姑娘了!”该死,手劲还真大!
“你真这么以为?”周屏幽转头,看见美少年捂着脸颊的苦样,只觉好笑。
“不然呢?瞧她那打扮,还有走路的样子,根本没把自己当姑娘看——嘶!”
“傻展言。”周屏幽伸出玉指轻戳了美少年额头一记,转身望着曲廊,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敢说倘若余姐姐相貌与我不相上下,金陵才女非她莫属。”
“才女?刁蛮悍妇还比较适合她。”东方展言哼声嗤笑。“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接受我爹的安排娶她。”他咬牙,一个不小心又扯痛脸颊,嘶叫呼痛。
周屏幽柳眉一动。“可别后悔哦。”
“绝不后悔。”东方展言双目横扫,态度强硬。
就这样,全金陵百姓关注的生辰涛会在一场谁都没想到的火爆中草草结束,州令大人没挑到满意的东床婿,也没谁家的公子看上谁家的千金结连理,赌局开不成,下注的摸摸鼻子收回赌金,当没这回事。
不过,余小小掌掴东方世家公子的暴行倒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大街小巷,成了金陵的新八卦。
之所以会传得这么快、这么热烈,全是因为苦主所致。
十四岁起即以俊美惊艳全城的东方展言,可是金陵姑娘们心中的夫君人选之一,就这么被姓余的河东狮巴了一掌,怎么不引起公房明里暗里,可把余小小骂得臭头烂耳了。
又隔几日,由于余大神医掌上明珠余小小的悍妇之名拍板定案,不少有意与余家结亲的门户赶忙猛敲退堂鼓,抓住准备要去提亲的媒婆,要求另寻佳人良媳,还特别指明务求温良恭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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