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的声音刻意的压低,如果不是陆芹香和那说话之人只隔了一座假山,恐怕还没办法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陆芹香虽然是早到的那一个,又自觉没有做什么坏事,但还是下意识的收拢了裙角,放轻动作,甚至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就怕惊动了外面的人。
不是她想要偷听,而是她现在出去只会更加尴尬而已,更何况听起来外头的人似乎有什么秘密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她不得不继续窝在这里,反正等她出去之后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只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大特地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啊这不是在跟她这种小人物作对吗?
“有什么不好的?”一道清冷又带点高傲的女声有些不耐烦的说:“还不赶紧把那东西给我往下扔!”
“可是……可是这信是文郡王写的啊……”
信和文郡王两个重要词汇,再加上这举办时间非常莫名其妙的赏花宴,陆芹香脑子里闪过“原来如此”四个字。
看来这场赏花宴并不单纯,极有可能是以赏花做为幌子,让文郡王挑选未来王妃才是主要的目的,难怪太后会特地说要在宫外办赏花宴,结果却只在开头匆匆露了一面就走人了呢!
只不过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胆子可真是大,竟敢要把文郡王写的信丢掉?陆芹香眨了眨眼,对于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心中浮现无尽的佩服与感叹。
“文郡王又怎么样?胖成那样还敢说有什么淑女之思,也不先照照镜子,我越棠雪又不是瞎了眼,放着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不选,去看上一个不知道自己有几两重的癞虾蟆,更何况文郡王都多大年纪了还没成婚,不就是因为所有名门闺秀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那个小婢女被主子这番发言给吓了一大跳,几乎要腿软了,连忙打断她的话。“,那可是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太后最疼爱的小儿子啊!就是……就是外表上有点差强人意,也不是我们能说的!”
“骸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们都已经躲到这地方来了,除非你我两人有人把这话给传出去,否则怎么会有人知道”说着,越棠雪锐利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扫了她一眼,那小婢女连忙抖着声表示忠诚。
“绿和不敢。”
“不敢就好!”越棠雪收回目光,“还不把那东西给扔了!”
绿和踌躇了半天,最后小心的又问了句,“,扔了这东西我们不会有什么麻烦吗?毕竟是文郡王让人送来这东西……”
越棠雪冷笑了声,手执团扇轻摇。“会有什么麻烦?有人见到我们收了这绑在花枝上的信?还是有人见到我们把东西拿过来扔?即使有人问起,也只消说不知道是哪个下人不小心弄丢了就好,而且相信他们也不会有这个胆子大大方方的把信里的内容给念出来,到时候什么都与我们无关,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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