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素纨和曹姨娘叫过来!”
曹姨娘便是罗素纨的娘,进府比赵红英早两年,膝下只得一女,便是罗素纨。
自有人去执行罗沂公的命令。
罗华亭给父亲递上一杯热茶,谨慎地问道:“父亲……本来父亲的事,我是不该插嘴的。可守于素锦和她娘的事,恕我多言几句。父亲在官场上,素有宽心佛之美誉,怎的在家事上,却如此放不开胸怀?那赵姨娘是太傅赏与父亲的。她本是可怜人,身不由己。就算父亲不喜她,难道我们罗府还养不起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吗?素锦十二岁了,父亲真的打算将她关一辈子吗?”
罗沂公沉着脸,低头饮茶,也不言语。
罗华亭继续道:“就算父亲不情愿,可是眼下形势,恐怕也不能再关着她们母女了。太子已经说过了,会派人来接素锦去宫里玩。若真的东宫来人,难道要去旧马房接人吗?”
“那就放她们出来好了!这件事让你母亲安排!家里不是还有几处空院子,随便捡一处安置她们!”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了,提起赵红英,罗沂公仍是有些暴躁。
罗华亭却说:“可是……素锦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是父亲关了她们母女这么多年,要放她们出来,也得父亲亲自去接才行……”
“放肆!”罗沂公登时火起,“还要我亲自去接她们?给脸不要脸!她留恋那破旧马房,就让她继续住在那里好了!”
“父亲,儿子自是为父亲着想,梁太傅可是太子的老师,万一太子向他提起……”
听儿子提起梁太傅来,罗沂公更加上火了。
恰巧这个时候,曹姨娘和她的女儿罗素纨到了。
这娘俩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欢天喜地走了进来。曹姨娘行至屋中央,给罗沂公行礼:“老爷,叫妾身来有何吩咐?”
罗素纨也是一副乖巧讨喜的样子,端庄见礼:“爹,大哥……”
罗沂公正在气头上,见了这母女二人,那火气腾地冲上来,扬手一丢,手中的茶杯便“咻”地飞出去,正砸中曹姨娘的额头。
曹姨娘“啊”地叫了一声,捂住被砸痛的额头,低头看了一眼碎掉的茶杯,惊恐地抬头,看着罗沂公:“老爷,妾身做错了什么?”
罗素纨也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罗沂公:“爹……”
罗沂公伸手一指曹姨娘:“你还问!你教的好女儿!心肠歹毒!简直有辱我罗家斯文门风!”
罗素纨自己做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最清楚的。听罗沂公这样说,她马上意识到与自己昨天去旧马房的事有关。
她双膝一软,“扑通”跪下:“爹,女儿有话说!并非女儿心肠歹毒,实在是那母女二人阴邪毒辣,在旧马房里行巫盅之术!女儿得知此事后,带人去查,果然在那母女二人的房间里搜出针扎的小人,小人上面还贴了一张黄纸,用指尖血写了三个字……”
罗素纨说到这里,故意缓下来,泪眼怯怯地看着罗沂公。
罗沂公神色一凛:“做什么说半截子话?写了什么?快说!”
罗素纨的眼泪便落下来,哭着道:“父亲的名讳,女儿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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