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呃,太上皇陛下,臣女觉得今夜的事情对陛下来说,可能刺激太大,陛下若是春心荡漾了,请回宫宠幸任何美女,臣女想,这必是皇上和满朝文武喜闻乐见的,也是众臣子和美女之幸!”阿弥陀佛,死贫道不如死道友。如果注定有人要失身,请让那些向往太上皇的人失身吧。
萧离染凤目紧紧凝视她,半晌,突然失笑:“今夜确实事出突然,我有些失控,对你逼得紧了。”
语毕,又看了她一眼,朝她招一下手,示意她坐下。“知道我为何出现在这里么?”神情很镇定,语气很淡定,却慢慢爬上他的俊脸。他自负克制力极佳,只要认定目标,只需要细密织网将目标网住就可以,却未想到,感情之事岂是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来?情不自禁之时,所有的克制和计划都会脱序。让她知道他的心思,早点有个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寒辰讪笑不语,她可以说她并不想知道么?
萧离染轻叹一声,换了个话题:“薛林被人救走了,不过,他受了严重内伤。”
寒辰见他转开话题,松一口气。但听说薛林被救赚又微微吃惊,能在萧离染手下救走重伤的薛林,武功必定极脯至少远在她之上。微一沉默道:“救走就救走吧,若他不死,以后要杀他,我还是有机会的。”
萧离染凝她一眼,道:“你倒想得开。”
寒辰笑了一下,沉默。
“柳茹悠呢?”
寒辰抬头:“死了,我父亲杀的。”
萧离染讶然,“不是你杀的?”
寒辰不语。
萧离染微一沉吟,深深看她一眼,笑道:“你是怕给我带来麻烦?”心下窃喜难以言表,他极为清楚,当时的秋修甫被她五花大绑,若非她有意放开他,以便借刀杀人,柳茹悠绝不会死在秋修甫之手。而以她的性格,是万不该在杀人时去做这些事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有了顾虑。
寒辰冲口道:“不是!不杀她只是没有赏金而已。”
萧离染眸底染着笑意,也不反驳她,只顺着她的话道:“我倒忘了你还杀手生意,不赚钱的买卖是不干的。柳茹悠死在秋修甫手里也好,师出有名。”
寒辰再度沉默。
萧离染瞧着她那别扭的模样,忍俊不禁:“秋寒辰,你今日跟我很生分……”
寒辰抬头,认真道:“萧离染,今日之事,多谢。”
萧离染坦然接受她的道谢:“你是该谢我。”
寒辰:“……”谦让也是一种美德,显然当今太上皇并不具备。“呃,太上皇……陛下,时候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宫了。”
“宫门已关,我回不去了。”
寒辰咬牙:“陛下出来的时候宫门就已经关了。”
萧离染点头:“确实是,朕是翻墙出来的。”
寒辰皮笑肉不笑地道:“陛下轻功卓绝,再翻墙进去也是一样。”
萧离染轻描淡写地道:“朕刚跟人打了一架,很累,不想再翻墙。”说着朝她眨眨眼,戏谑道:“再说,朕身为太上皇,理应要为天下男人作表率,除非为救自家娘子,不然绝不翻墙,我是很守夫道的。所以,朕今日不想回宫,也不想睡觉,你陪我说说话。”
寒辰瞠目结舌:“……”太上皇“很守夫道”?!尼玛,古代有夫道吗!虽然没有风进屋,她仍然风中凌乱了。还自家娘子,她嘴角抽了一下,人若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这话同样适用于太上皇陛下!
咬牙再咬牙,终于还是未忍住,拐弯抹角地:“萧离染,你是重权在握的太上皇,国事缠身,日理万机,没有这么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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