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曾景祥,真难得她会说这么多话,她们是一个商业场合认识的,双方效忠不同的老板,他们甚至是竞争对手,但奇妙的是,她们就是谈得来,不,应该说,她们在对方身上看到自己的特质。
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有自信,只是作风不同。曾景祥喜欢与男子一觉高下,她则偏好柔能克刚。
微微睁开眼睛,她一时之间无法适应强烈的灯光,人影也模糊成一团黑,好不容易才渐渐习惯。
“你睡够了?”曾景祥站在床边。
醒了!现实依旧,白净莲仍然记得一切。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曾是送你到院的其中一人。”郑医生解释,拿着听诊器先做例行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一营养失调,睡眠不足。”
这场景真熟悉。
“谢谢你,郑医生。”白净莲觉得四肢沉重,好像被人绑上了铅块。
“你方便让我们谈一下吗?”曾景祥转向郑医生,下逐客令。
“呃……当然。”莫名的,郑医生就是觉得这位讲话十分有魄力,带着压迫感,让人无法不从,尽管她看起来比他还年轻。
等郑医生离开,曾景祥坐在椅子上。
“怎么?我得了绝症?”白净莲淡淡的说。
“郑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白净莲知道她不会没事到家里拜访。
“我知道你目前没有案子在手,我来问你,有没有兴趣跟进KT&P集团?他们来挖角,要找总裁特助的培育人选,我同时推荐你。”
“我现在……”
“你不想转移注意力吗?”
白净莲瞪着曾景祥,她的眼底没有嘲讽,一片清明,只是陈述事实。
“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挣脱的魔障,与其关在房里时时刻刻接受它的折磨,还不如给时间慢慢弥平。”曾景祥知道经济问题已经不是白净莲考虑的因素,那两位银行人员有交代来意,还拜托她要问出白净莲的银行账户。
“你知道多少?”
“只知道你突然变成了富婆。”曾景祥不八卦,嘴巴牢靠是KT&P上门挖角的原因之一。
“你知道吗?我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给我钱的人是朱里斯……蒙什么的,你瞧,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全,结果居然傻傻的跟他谈了近半年的恋爱,还笨得……”不知道为什么,白净莲想说,她需要找人倾吐,却无法告诉最亲密的家人,只想告诉曾景祥,一位很安静的朋友。
蒙诺顿家族,英国最显赫的古来家族之一,受封领地位与威尔斯的卡纳封与阑戈伦间,其北则是查尔斯王储与一九六九年接受册封的卡纳封堡,这些在在现实王室与蒙诺顿家族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雷坐在庄园里,这里是他的出生地,历代蒙诺顿族长皆在此地出生,这传统不曾被打破,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只要他心烦,回到这个原点,就提醒他思考回路也必须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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