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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皖儿觉得好讽刺,荒谬得想笑。
这就是他对她的安排?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他的爱:是要她识大体、学会做一个安分的妃妾,不吵不闹,那么他便会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一切。
他以为她想要的,就是享受富贵荣华,然后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吗?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他居然以为她是这种女人!
凌皖儿失望透顶地看著他,好像看著一个陌生人。
那眼神,令段子让无法逼视,甚至没来由地感到心虚不安。“你那样看著我做什么?皖儿,我对你如此用心,你不高兴吗?”
“高兴?你如此慷慨施舍,我高兴,高兴得恨不能伏地叩首,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她讽笑。
段子让再迟钝,也听得出凌皖儿的语气极端讽刺,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个迟钝的人。
“你——”他恼怒了。“我不是施舍你!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安排;我不可能为了你,就破坏皇室的体制、牺牲全大理国民的利益!”
“你不需要为了我破坏皇室的体制、牺牲全大理国民的利益,但请恕我无法接受你的安排+我凌皖儿可以终身不嫁,但绝不接受与人共事一夫!”
她毫不留情的拒绝,像是他是个可有可无的破烂东西,让他宛如被甩了一个大巴掌,窘困至极。
段子让瞪著她,咬牙切齿;它握紧双拳,怒火窜上心头、烧向脑子,蒙蔽了他的理智,使他口不择言。
“原来,你只想当大理国的太子妃。我不晓得你野心这样大,竟妄想要成为大理未来的皇后!凌皖儿,人贵自知,我是爱你,但不是非你就活不下去;我待你已够宽厚,你不要不知足!”
凌皖儿不认为,自己能够遗忘听见这番话时的心痛。
她从未贪求什么,她只是爱他,只想拥有他一人的爱而已。
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的身分地位、他们之间的差距,还有他身旁许许多多的阻力……
她早就猜到,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今日一谈,更印证了她的预测是对的;但她早已猜到结果,不该这般痛苦……
凌皖儿闭上眼,逼回眼泪,试著挤出笑容。
“你不懂。”她睁开眼,轻声说;“我想要的,不是成为大理的太子妃,我反而希望,你不是太子。”
说完,凌皖儿就平静地自他身旁走开。
段子让大概是愣住了,没有阻拦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她离去。
第10章(1)
凌皖儿坐在湖爆眼神凄迷地注视著辽阔的湖面。
明艳的阳光投射在湖水上,反映出粼粼波光。
兴许殊线太强,连她的眼底,也有些许水光闪烁。
“皖儿姐姐!皖儿姐姐!”一个小萝卜头哇啦叫著,从大屋的方向跑过来。
凌皖儿赶紧抹去眼底的水痕,站起来朝小微笑。“小牛,怎么啦?咱们不是才刚练完武吗?又要缠著我陪你练拳呀?”
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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