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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凌皖儿气得浑身发抖。
“款,你们不觉得,他们好像夫妇在拌嘴吗?”段子诰以掌掩口,小声地问其他兄弟。
“何止像?我瞧,他们根本就是!”段子训哼笑。
“没错!”这句话得到全员一致认同。
“我受够你这个为所欲为、任性妄为的傲慢太子了!我不要再和你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凌皖儿气得大吼,随即转身往外冲。
“喔,如果你回心转意要回中原,我可以慷慨地派一辆马车,送你回去。”段子让的讪笑,从后头追来。
“我不会回去的,你死心吧!”
接著大门被狠狠甩上,段子让顿时像斗败的公鸡垂下双肩,懊恼地猛捶桌面。
他是真的希望她远离危险,她为何不能理解?
“气死我了!”凌皖儿气嘟嘟地往外跑,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用力,好像地上铺的青石板,全是段子让的脸。
她使劲地踩踩踩,“真驶了!”转头望去,那些护卫像串粽子似的紧跟著,教她见了就心烦。
“别管太子吩咐过什么,你们都别再跟著我了!”她气恼地朝他们大喊。
但那帮护卫所受的严格训练当中,包含了绝对忠诚这一项;所以即使看出了她的愤怒,护卫们依然不敢怠忽职责。
“对不住,皖儿姑娘。太子吩咐我们,必须紧密地保护你,请恕我们无法不遵从命令。”
“难道你们不觉得,保护太子,远比保护我重要多了吗?”凌皖儿喊道。
“保护太子一事,自有其他护卫负责,我们的使命,就是确实保护皖儿姑娘的安危。”统领护卫一板一眼地答覆。
凌皖儿憋得有点难受了,只得忍著窘迫,咬著牙问:“难道我上茅厕,你们也要跟著吗?”
统领护卫立即回答:“当然不会!不过,我们会在外头等候。”
凌皖儿翻翻白眼,真的输给他们了。
算了!只要他们没坚持跟进去,那她就不跟他们争论。
凌皖儿进了茅厕,一干护卫就在门外不远处候著,没人敢松懈戒备。
毕竟这是衣子亲自下的命令,而且他们看得出来,太子对这名女子非常重视,他们万万不敢轻忽大意。
只是他们没料到,凌皖儿并非一般中规中矩的姑娘。
她冲动鲁莽,但也大胆、机伶,她虽是从门走进茅厕的,可那并不代表,她就会从同一扇门走出来。
护卫们在外头等了许久,却不见她出来,喊了几声也没回应,但又不敢贸然闯入,只得找来一位宫女,请她进去看看。
宫女看完后禀报:“里头没有人,皖儿姑娘不在里头。”
“什么?”
原来她早从另一侧的小窗翻出去,逃走啦。
第7章(2)
段子让支著颊,斜躺罗汉椅上,闭著眼,正在小憩。
非常难得的,老跟在他身旁的聒噪小丫头不在,一干护卫也不见踪影,更没有朝臣等著朝见讨论国事,他才得以清闲地偷个眠。
这时,房门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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