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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皖儿呵出的热气彷佛带有魔力,从耳洞吹入后,透过筋骨血脉灌流到四肢百骸,害得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浑身、又酥又麻,像被下了什么怪药。
她……她对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才被她呵了一口热气,他就这般酥麻难受?
因为太过震惊,段子让一时无法开口,只是防卫地按住自己那只被吹了气的耳朵,瞪大眼看著她。
而凌皖儿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呵气,带给他异样的感觉,还继续让道:“搞懂了没有?往后要是耳朵飞进了小虫子,记得让耳朵朝上,再朝耳洞里吹口热气,虫子就会飞出来了。”
凌大师讲解完毕,微笑收手,站回原处。
她退开之后,方才那种怪异的酥麻感,才慢慢从段子让身上褪去。
段子让心机深沉,从不愿让人瞧出他的真实情绪,所以他很快就拿嗤笑来掩饰方才的失常。
“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呵气之后,虫子到底会不会飞出来是个问题;而且还有另一个我觉得更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凌皖儿很不服气,不相信自己研究出来的完美驱虫计画,竟会有缺失。
“如果只有自个儿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对自己的耳朵呵气?有什么人,能够对著自己的耳朵吹气?”如果真有,那也不叫人,而是妖怪了吧?
段子让提出的质疑,让凌皖儿当场傻住。
“呃……”她倒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以前都是有人耳朵进了虫子,她去帮忙呵气赶虫子的自然没想过仅有自己一人时,该如何自救。
“嗯……你可以找人帮你呵气呀。”没错!赶快找人帮忙就对了!她肯定地点点头。
“那如果很不幸地,那时我正好独自一人,走在杳无人烟的山野之中,距离下一个村庄又得走上三天,难道我得让虫子在我耳朵里住三天吗?还不如驱赶虫子快些吧?”段子让哼哼蔑笑,丝毫不掩饰他的嘲讽。
“这……”凌皖儿被他犀利的质问给逼得无法回答,顿时怕了起来。“反正,你的假设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堂堂太子,怎么可能没带任何随从就外出?干么为了这个和我争辩呀!”
“那可难说。我这会儿,不就没带任何随从外出吗?”他凉凉回答。
“我不算是你的随从吗?”凌皖儿手叉纤腰反问。
“我没把你当成随从。我当你是——”段子让定定瞧了她好一会儿,才微微笑道:“朋友。”
朋友?
凌皖儿听了,心里最后一丝懊恼顿时随风飘去,只剩下满满的感动,与快溢出来的甜。
“段子让,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喔。”她感动地凝望著他,感性地告白。
“喔,是吗?”段子让眼里燃起一丝温暖的火光。
“打从五岁那年开始,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虽然你不会功夫,没办法跟我对打,连抓蛐蛐也不会,最后还是我帮你抓的,但我真心把你当成朋友,真的!”她倾吐多年来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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