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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念念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但不知为何胸口像压着一块木头似的,难受得要命,任之源经过她身边时,她恶劣地伸腿勾倒他。
任之源没有任何防备,他在她面前也没想过要防备些什么,所以当他的脚被她勾倒时,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往旁边倒,她捂着嘴笑得开心,哪知任之源在最后一刻时忽然抓住了她捂嘴的手,用力地一拉。
“啊!”
任之源倒下的同时,钱念念姿势不雅地趴在他的身上,虽然她幸运地有他做铺垫,但钱念念非常不爽。
她一抬头,脸上就写着浓浓的杀意,“任之源!”她怒气腾腾,若说怒意是一把无形的刀,那任之源必然被砍得如碎布般。
任之源静静地看着她,好像摔在地上的人不是他自己,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痛意。
“说话啊!”钱念念最怕遇到不会吵架的人,如果一个人在那里暴赚而另一个人却像旁观者似地待在一边的话,她不就白白地生气了吗?
“你在生气。”她一定要他说些什么的话,他就尝试着说些什么吧。
钱念念像泄气的气球,坐在他的腰上,她摇,“算了算了!”她摇摇晃晃地想从他的身上站起来,哪知右脚的神经忽然一疼,她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任之源闷哼一声,她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重量加速度,集体地攻击他脆弱的腰部,他怎么受得了!
钱念念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都是你,我脚抽筋了。”
“能站起来吗?”他困难地问,好似声音都是从胸口里挤压出来的。
“暂时不能站起来了。”她难受地半垂着头。
他摸摸她的头,好像摸着爱犬似的,钱念念一心两用,一墙之隔的女舞者竟自high地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她大赞道:“哇!她的身材真好!”
她低着头转过头的同时,一抹热度轻抚着她的唇瓣,钱念念傻愣愣地看着任之源与自己的距离,任之源也吃惊地看着她,好像刚才发生了时间错乱。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任之源与钱念念的声音交错响起。
钱念念咬着唇,粉唇一片嫣红,任之源沉着眼看着她,这一次他不出声,等着她先说。
思虑好一会儿,钱念念找不回刚才的自在,全身像是上了枷锁般的束缚,她嘤嘤地蠕动着双唇。
殊不知她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迷人,就好像一朵在暴风雨之后的花,脆弱却带着新生的希冀。
任之源耐心地等着她开口,就如垂钓的老宅沉静且深谋远虑。
“刚刚……”钱念念的脑袋瓜子像是被驴给踩了,她停顿半天才挤出一句很没有创意的话,“刚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千篇一律的推卸责任,以及意味深长的逃避。
水晶吊灯之下,任之源的脸看得异常清晰,可他的眼里正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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