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厉眸斜睐。
「我、我想说这样位子比较大。」挨在他身旁,她很紧张好吗?「那、那个……上次严总不是问我,怎样爱一个人?」她连忙找话题,以免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嗯。」
「我询问了我室友们的意见,她们说……」
「室友?你跟朋友一起住?」
「诗司的同事。我毛司有宿舍,只要是外地来的,都可以住在宿舍里,一个月只要交三千块的管理费用就好。」
「你老家在哪?」
「在南投。」
「集集?」
「埔里。」怎么会讲到她老家去了?「她们说……」
「你几岁上来台北的?」
「读大学时上来的。」怎么好像都在聊她的事?「我室友……」
「没打算会南投?」
「我在台北住习惯了,而且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如果可以,我想跟我们主任一样,一直从事婚顾这个工作。」
「为什么?」
「看人家幸福是件很快乐的事啊。快乐的心情是会被感染的,打从做这个工作,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那你一定很后悔接了我这个case.」
「呃……」她面色微僵。
「说中了。」
「没有啦,怎么会呢,如果说,我能够帮助你跟戴复合的话,那么……」
「你室友怎么说?」他打断她,不想再听到旧话重提。
「啊?」话题怎么又被跳开,而且转回到她一直想说却一直被打断的话题上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室友说?」
「喔,她们说啊,这问题其实是因人而异的,因为每个人想要的不同,希望被爱的方式也不同,所以应该要找适合的对象,而不是太过勉强自己去做力所不能及之事,这样恐怕也维持不长久。」
不错,这点他们两个已经有共识了。严竟楼喜欢这个答案。
「那你想要说什么?」他问。
「我想要?」
「你想怎么被爱?」
被这样直接的询问,楼临意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我喔……我……」她嗫嚅,「我只要他专心对我就好。」
「我听不清楚。」说着,他不知是为了好听清楚,臀部朝她移过去。
她惊喘了口气,为着倏地被缩短的距离。
他几乎是挨着她坐,而她的右手边就是扶手,她根本无法再移动。
压力……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超极大!
她简直不能呼吸了。
「再说一次。」他催促。
「我……我只要……只要他专情……于我……就好……」她结巴更严重了。
「你以前的男友劈腿过!」
第8章(2)
她像被食物噎到般的整个人顿住。
「这点我没问题。」他对感情上的事本来就兴趣不大,会惹麻烦的事更没兴趣,所以他这辈子最不可能做的事就是劈腿。
他没问题?
他为什么会接—「他没问题」?呃……她刚刚是不是又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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