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爵爷订亲的蒙古格格。”
“什么?”齐琪格的花容一变,这粗圆庸色的丑妞怎会是自己?“胡说!我哪是长这副样子?”
“谁说你?我是说那个蒙古格格。”
她赶紧咋舌。“我……我是说,她怎么会这么丑?”
“画上面就是这么丑,再说落着巴图鲁亲王孙女的字样,难道是我诬赖了她?哇,幸好当初是她自己先退了婚,否则真嫁进门来,我还伯爵爷会吃不下呢……”
这……这真是太侮辱人了。
齐琪格就算知道哈萨哈是无心之语,画上的人也不是真正的自己,可是无端被画成这模样,她气得巴不得找出当年那个画师,好好问个明白。
然而她转念一想,费扬古之所以没有认出自己便是指给他的格格,莫非就是因为她与画上的人差得太多?
但为什么会这样?宫里的画师画技再不好,也不可能指鹿为马,把她完全画成另一个人啊……
“看完了吧,我要烧画了。”哈萨哈说着,便要拿她手中的画轴。
“等等——”齐琪格突然反悔,反而将昼紧紧抱在怀里。“这画我要留着,不能烧。”
“什么?不是说好看完就烧,你怎么出尔反尔呢?”
“我没出尔反尔,总之这画现在不能烧,我要留着当证据。”齐琪格觉得其中一定有问题,她要好好调查。
“你这样万一爵爷问起,你要我怎么答?”真是不该相信她,早知道她毫无信用可言,他怎么会犯这种傻?
“你就说你已经烧了,反正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不会把你供出来的。”齐琪格说完,便拿着画转身离开。
“奇怪,这丫头没事拿别人指婚的画做什么,该不是要把爵爷烧画的事拿去跟谁告状吧?”
哈萨哈不免怀疑她的动机。照他看,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真的非常古怪,会不会有一天,她会像对他心爱的花儿一样,疯到对他的爵爷做出什么狠事?
哈萨哈这么一想,突然全身寒毛竖起。
不成不成……他的爵爷如今可是家里唯一的根,在齐琪格做出什么事之前,他一定要把那幅画抢回来才成。
费扬古确定自己喜欢上齐琪格。
否则他不会为她之前的主子是男是女发愁,更不会动情想吻她。
那时他心里窜出的每一个念头,都是想尝尽她甜美的yu/望,恨不得想把她占为已有……就算美丽温柔如绛英,也从未激起过他这般的。
只有她……
“爵爷回府了?”在他沉思之际,齐琪格已经发现他回房的身影,赶紧迎上前。“怎么又一夜未回,这会儿才回来,肯定是王爷又给你找苦差了,对吧?”
他昨晚临出府时要她别等门,可她还是等了,直到天要破晓才倦得蒙胧睡去,然而睡至晌午,还是不见他回来,又教她空等到傍晚。
“王爷怎么会给我找苦差?”只有她,总是第一句话就逗他发笑。“我是他舅舅,他给我找的差事,是天下最值得做的差事。”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