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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擦了。”她是心慌、越弄越糟,费扬古看着却心疼了。“等等我让哈萨哈整理,你不要弄了……”
打从她进府都好一阵子了,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不是没发现她胆大心不细,压根儿不是做丫头的料,尤其是这种粗活,他光看着都揪眉,哪有人不卷袖子就碰水的?
“不用了,这点小事我可以的……”换哈萨哈来岂不更早露馅,齐琪格连忙越擦越勤快。
费扬古看她不听话,干脆拉着她的小手离开书案。“哈萨哈!”
“是,爵爷?”哈萨哈急忙跨进门。
“把那盆水端出去,还有,去齐琪格房里找件干净衣服来。”
“爵爷,为什么要拿衣服?”
费扬古立即转过脸瞪他。“明知故问,你没看到齐琪格衣服湿了吗?万一着凉怎么办?”
闻言,哈萨哈的眉头皱紧。“爵爷,这丫头只有衣袖湿了,论道理,应该是不会着凉的吧……”
他凛然一惊,这才发觉自己小题大作了。他是舍不得见她狼狈,所以无意间说出了这么没道理的话。
“少废话,总之叫你拿就去拿!”
“是,老奴这就去……”
待哈萨哈离去,费扬古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齐琪格,见她似乎怕自己生气,于是神色放柔地牵起她,往一旁的书案走去。“你乖乖在这儿坐着,什么都不准碰。”
齐琪格心里犯虚,不敢不听话,便坐下。
见她安分,费扬古转身去收拾书案。整张长桌被她这一闹,有不少书都遭了殃,书皮成了湿答答的纸糊,于是他一本一本拾起,能擦就擦,不行的就一旁摊着,等着待会儿拿出去晾。
齐琪格见他越收越靠近昼卷:心里也越来越不安,深怕他发现画被调换,于是起身急道:“爵爷,还是让我来吧……”
“我叫你动了吗?”费扬古转头看她,英眉又皱起。“你坐下。”
“是。”她只好坐下。
费扬古回头拿起被齐琪格调包的画卷,本想直接丢进画缸,却忽然想起什么,反而解了犀拉开了那卷画。
见状,齐琪格立即屏息,好怕他会问原先的画去了哪里。
然而等了一阵子,他却连出个声都没有,齐琪格不禁探头问:“爵爷,你怎么了?”
“喔……”正沉思于画中人物的费扬古回过神,他咳了声,赶紧收起画卷。 ,
“没什么。”
齐琪格觉得有异,还不待细想是不是画里有什么古怪,哈萨哈已经折回书房。
“爵爷,我把衣服拿来了。
“搁着吧。”吩咐一声,他也随即将画卷交给哈萨哈。“还有,这画拿去烧了。”
哈萨哈一看到金色的画卷杆,立即想起这是什么画。“爵爷……这画不能烧吧,这是当年宫里——”
他的多嘴却惹得费扬古动怒。“叫你烧就烧,别多话。”
“是……”
等哈萨哈捧着画卷走了,齐琪格忍不住好奇问:“爵爷,那是什么画?为什么你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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