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文不对题,这是一种保护机制,或许她知道自己在捋虎须,也可能她已经酣醉。
“我怎么会骗人?家里没有桂花酿,换红酒好吗?”
“只要有酒,都好。”
这是什么回答?她该不会决定变身酒鬼吧?
左克俭轻笑,走进厨房旁的透明恒愠控制室,挑了一瓶红酒,专业的开瓶和醒酒,最后注入酒杯中,递到她的面前。
娥皇接过酒杯,豪气的一口饮尽,“好喝!嗝。”
不同的酒混着品尝,她的酒量本来就不佳,现在双眸更加迷蒙,甚至趴在他的大腿上,单手摸着米色长毛毯,享受的触感。
“偷偷告诉你喔,其实我知道……”她口齿不清的说。
神奇的是,他居然听得懂。
“知道什么?”
“爱啊!”
“那你愿意看在我已经缴了红酒当束修的份上,告诉我吗?”虚心请教的同时,他露出宠溺的笑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唔……好吧,就告诉你。”
娥皇捉着他的手,无意识的啮咬,从布满厚茧的掌心到指节。
的红唇、洁白的贝齿,幻化成虫蚁钻着肌肤,痒到他的心坎几乎无法承受。
“十六岁那年,是我最难过的一年,历经许多考验,宓静过世,父亲的事,还要接受你只是为了权势才娶我的事实……我整个人都慌乱了。经过这些年,几乎已经冲淡纳无助,可是见到你的刹那,又全浮上来。只是,怎么会是无助?我应该要咬牙切齿的恨才对。”
她迷惘的神情触动埋藏多年的心弦,时间的鸿沟让思念变得绵密,编织出来的网缠住她,也勾住他。
左克俭轻叹一声,舐她柔腻的颈部肌肤,暗暗考虑着,是不是要从这里先解开网?只是网线似乎紧紧纠缠着彼此。
“我……我不好吃!既瘦又没肉,不要。”他有如羽毛的轻搔,让原本就燥热的她更是热得快要燃烧起来。
“没肉?”迅雷不及掩耳的,他一手覆在她胸前的丰盈上,“不会啊!这里沉甸甸的又,味道一定很好。啊!我差点忘记,我上次有浅尝过,回味无穷。”
娥皇从来不知道他也有这种调情浪荡的一面,耳根子爆红,他意有所指的暗示让她回想起那天,全身一阵轻颤。
她如此的反应,让他更加轻浮、放肆,的唇舌膜拜过她下巴的浅窝,蜿蜒而上,来到的耳垂,恣意妄为。
……
“俭?”她怯怯的出声。
他只迟疑一秒,嗓音沙哑的说:“对,是我。”
接下来,言语已是多余……
娥皇涨红小脸,忙着将床单丢进洗衣机。
如果被发现床单上的落红,别人会怎么想?
他们都夫妻这么久,现在才行房……
好羞人!她到底在想什么?
左克俭一身轻便的休闲服,单手提着早餐,看着她身上很眼熟的宽大衬衫,那是他的,铁灰色系不适合她,倒是她在弯腰时所露出来的屁股,十分可爱,他还记得昨晚她的小屁股是如何贴着他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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