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难掩骄傲的昂起下巴,眼睛发亮,“我是运气好,虽然只是替代受伤的人两个月,但是他们的厨房工作完全颠覆我的想象。”
“法国人很浪漫,有艳遇吗?”他的语气温和,彷佛在讨论天气。
娥皇睨着他,“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我还没有说完在厨房的感动……”糟糕!她又逾矩。
“柴米油盐醋,能有这么多感动?”他打趣的问。
“你怎么可以小看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这些调味料,怎么帮食物的美味加分?这些调味料就像人生路上遭遇的事情。”
“哦?”左克俭一副愿闻其详的受教模样。
娥皇忍不住,滔滔不绝的说出这些年的经历。这些事情,她一直想找人分享。原本被缚绑的翅膀终于获得自由,可以四处游览,没有人能体会她的振奋和激动。
看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彷佛透过她去游历那些国家,就像当年的她和他……只是现在角色对调。
她完成了当初打勾勾说好的愿望,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午后,娥皇拿着水管站在洒水。
夏天的酷热让人变得烦躁,她伸出手指拨起水花,贪图凉快。
看见谭管家站在落地窗前,她才抬起手要打招呼,他已转身离开。
就是这样,这几天宅子的人对她的态度很奇怪,尤其是谭管家,彷佛把她当成贼一样防范,还不时带有敌意的审视她。
起因全是左克俭,明明她说话大剌剌,有时候会夹带棒,他却依旧和煦,甚至称得上温柔,种种异常让宅子里的佣仆对她投以异样眼光,所以不能怪谭管家的态度。
唉!好烦。或许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娥皇拿起水管,往自己的头顶一淋,突来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哆嗦。
“你在做什么?”严厉的喝斥声响起,随即抢走她手中的水管。
她睁开眼,全身湿漉漉的,显得有些狼狈。
“你以为你是树还是花?玩也要有点分寸,你都几岁了?如果感冒怎么办?”左克俭将水管往旁边一扔,抓住她的手,朝屋里走去。
他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她明明听到来伯送他出门,什么时候回来的?
娥皇反应不及,就这么被他拖进屋里,身上的水珠落在桧木地板上,直到他的卧房地毯。
“水龙头没有关……”
她还来不及说完,一条毛巾从头顶罩下来,接着她就被当做洋娃娃般对待。
“你还管什么水龙头?真不明白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居然拿水管朝头顶淋,你以为自己是女超人,百毒不侵吗?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破身体,怎么会笨到这种程度?如果觉得热,不是该待在屋子里吹冷气吗?”
他拉拉杂杂的念了一堆,手的力道却非常轻柔,当她的发丝半干时,才拿开毛巾。
“中午时分,你没事站在花园里做什么?”左克俭发现她身上的白色T恤湿了,紧贴着胸房,勾勒出粉色的内衣,女性曲线毕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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