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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人的计划十分周密,可惜救错了人,贻误时机反倒被人生擒。以至于落得狼狈归国的下场!任务失败,你们大可远走高飞,本不必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秦风冷笑,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郑华凛然,“郑华一生愿为大云为皇上鞠躬尽瘁,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句话很动听,正是他想要听见的。因为很快,这句话就会传到皇帝的耳朵里。
“若……不是你的君要你死,你也会甘心赴死?”秦风漫不经心的开口,冷冽的视线环视众人,最后落在靳名身上。如刃光芒掠过他的眉心,带着刺骨的阴寒,仿佛有一双幽冥鬼手正搁在他的喉间,随时准备将他的脖子扭断。
靳名脸上的表情瞬时青白相间,整个人止不住剧烈打颤。
“你说什么?”郑华心惊。
秦风走向靳名,字字诛心,“敢问大人,皇上狩猎可曾回来?”
靳名冷汗淋漓,“你、你说什么?”
“皇上狩猎未回,大人奉了谁的命令,斩杀忠良,意图杀人灭口!”秦风的目光霎时冷若霜寒,仿佛可以穿透人心。慵懒的声音却堪比刀刃,令人寒彻骨髓,“靳名,你还不知罪吗?”
他竟直呼靳名的名字,吓得靳名一下子瘫软在地,所幸被身旁的士兵及时搀住。
“你到底是谁?”靳名俨然察觉到事态异常,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郑克尚好似想起了什么,唇颤了颤,欲言又止。难道他是.是.
秦风敛了所有的表情,缓步走到郑家父子跟前。食、中指并拢,突然指剑划过,将手铐脚链截断。
“私纵死囚,你好大的胆子!”靳名厉声,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让这三个人彻底消失。靳名最简单的自保方式,就是杀了秦风以及郑家父子,永绝后患。
场上的形势严峻,郑夕颜深吸一口气,看样子要杀秦风灭口了。心,微微沉下来,她的箭准确无误的对准了靳名的脑袋,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她绝不介意送他去阎王殿。
她的视犀紧紧跟随着刑场上的男子。
傲然伫立,眸色无温,俊彦的面庞溢出冷冽的光泽。锐利的眼睛扫一眼四下,唇角微微上扬,但见他衣袂蹁跹,长袖甩出,“本宫在此谁敢放肆!”
一语既出,所有人震慑当场。
脑子嗡地一声,靳名用尽全身气力颤颤巍巍的起身。横竖他都犯了欺君之罪,这三人不死,他一定会死。蓦地,靳名竟持剑冲过来。
秦风冷然转身,一身凌然之气睥睨天下。
心中嗤冷,不知死活的东西!
郑夕颜的箭,在靳名错愕而惊恐到极点的目光里,贯穿他的眉心,笔直扎入监斩台的桌案上。鲜血,就凝在箭矢之上。
几乎同时,秦风夺下了靳名手中的利刃,锋利的刀口划开了他的脖颈。
两处致命伤,让靳名还来不及哀嚎,便已当场毙命。
锋利的剑还在秦风的手中闪烁着迫人的寒光,鲜血沿着剑锋滴落在地。秦风冷眸无温的掠过场上众人,凌然霸气无人可比。
单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像一个手势。
周边忽然聚集许多百姓,集体脱去外套。一个个身着黄色绣袍,自身后拿出隐藏的佩剑,立刻将刑场包围得严严实实。此乃大云御林军,黄袍者皆属皇帝亲卫。
郑家父子霎时傻了眼,只看见宫中最高侍卫统领耿重快速奔到刑台下。
扑通一声,耿重跪地高呼,“臣耿重参见大皇子,恭迎殿下回归大云。愿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顷刻间,千岁之呼震耳欲聋。
郑家父子急忙跪下,事态转折得太快,让他们来不及接受.何以他是大皇子?何以大皇子能逃出太子府?何以大皇子会武功?何以耿重会知道秦风便是大皇子?何以.太多的疑惑,让郑家父子根本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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