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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站起身。“你去休息,我去找他。”
她没注意到青蝶露出为难的表情,径自走到隔壁,敲了。
“如愿?”房中的皇百合,不知如何辨认出来者是她,道:“请进。”
她拉开门,感觉不顺手。这里的门不是向内或朝外推的,而是从左右两边拉动,没设置门槛,房里铺着既非玉石,又非毛毯的垫子。
“你睡不着吗?”皇百合温声问道,一边收起手中半摊开的挂轴。
“我想……问你一些事……”如愿站在门爆不好意思走向他。
“过来。”明亮的烛灯,在皇百合身边营造出一层朦胧的金光。
如愿感到他太耀眼了,扰乱了她的心神。
她不自觉的走到皇百合身旁,与他同坐在一张长椅上,呼吸之间,鼻端充满了他衣上淡淡的熏香。
“你知道我的眼睛为何与别人不同吗?”
皇百合闻言,端详起她的双眸。他看她的脸有无数次了,却很少注意她的容颜。虽然晓得她生得美,却不曾把她的美放进心里。
直到这时,目光与她深邃幽亮的蓝色眼瞳交会,他的注意力被锁定住了,彷佛跌进深海里,迟缓的意识到她的美有致命的魔力。
皇百合不自在的收回目光,柔声回道:“你的母亲是西域王族,我迎娶你之时,曾见过她一面,她瞳眸的颜色与你一模一样,你应该是继承了她的血统。”
她的母亲,不在她的记忆里。如愿忍住忧伤,继续问:“你们这儿,没有人的眼睛是我这样的吗?”
“只见过一两个红眼之人,也有白眼的,不过那是疾病所致。”
如愿若有所失,旁徨的问:“我能再见到我娘吗?”
她的语调像个孤单又不得不伪装坚强的孩子。皇百合自认定力极佳,但他对她心怀歉疚,见她不快乐,心就软了,恨不得能满足她所有需要。
他不假思索的回道:“日后找机会……我带你回去。”
如愿闻言,十分欣喜,又问:“我自己不能去吗?”
当然不能,出嫁的女子怎能随便离开丈夫,自己去远行。何况她的身分非比寻常,更加不能任意而为……然而皇百合没说这些教训人的话。
他只是温柔的笑,体贴的道:“我不放心。”
如愿面红耳赤,一颗心像被他抓在手里肆意纵,是跳得快些,还是跳得慢点,全凭他的意思。她有点局促,别过身,偷偷的按了按胸口。
真奇怪……她明明不记得皇百合,对他只有陌生的感觉,但与他相处,却感到十分舒服,舒服得让她不想离开他身边。
如愿心思紊乱,视线乱转,看着室内的摆设,嘟囔道:“你的床不脯门也奇怪,窗子更特别……怎么是一格一格的,好像棋盘?”
皇百合顺着她的眼神,望向糊了白纸的格子窗,轻声问她:“你是否记得过去居住的地方,与我这儿有什么区别?”
他的问话包含了试探的意味,但他温和的笑颜令人提不起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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