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去处了,求你收留我吧,好不好?求求你了?”宁小玲说着,竟撒起娇来。
男子见她也着实可怜,也不好赶她赚便道:“你真的很想跟着我啊?”
“嗯嗯嗯。”宁小玲把头点得像鸡捉米一样。
“那好吧,你就暂时跟着我吧,如果以后你寻到别的去处,到时候你再离开吧!”男子说。
“真的吗?好耶好耶,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宁小玲高兴地忘乎所以,竟然搂着男子的脖子又跳又叫。
男子一脸难为情地看着宁小玲,目光中透出一股羞涩。
宁小玲见男子的表情不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肆无忌惮了,这古代的男人跟二十一世纪的可不一样,我这样会不会太开放了些。
这么想着,宁小玲立刻放开男子的脖子,然后尴尬地对他笑笑。
“我们走吧!”男子说。
二人沉默着往前赚各自的心里都有点小紧张。沉默中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飘荡在空气里。
走了一段路之后,两人的心情渐渐冷静下来。紧张感也随之消失。
紧张感一消失,宁小玲又肆无忌惮起来。她又想要说话了。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宁小玲说。
“在下邢如风。”男子道。
“喔,我叫宁小玲。”宁小玲说。
“邢大哥,你是哪里人啊?”宁小玲问道。
“在下南阳人。”邢如风说。
“哦。”宁小玲哦了一声,在心里想道,原来是河南人。
“你呢?”邢如风问道。
“我是上海人。”宁小玲随口说道。
“上海?在下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邢如风道。
“喔,呵呵。”宁小玲干笑一声,在脑中努力关于上海的唐朝名称,好不容易才想起,道:“华亭县,呵呵,我是华亭县人。”
“喔,原来是华亭县人,华亭离苏州到也不算太远,难怪姑娘会来枫林,只是不知道姑娘来枫林做什么?”
苏州?听这个男人的口气,这一片好像是属于苏州管啊,难道枫林县是属于苏州的吗?意思,我现在是在苏州。他问我来做什么,我该怎么回答应呢。
邢如风见宁小玲一副沉思的样子,便道:“姑娘?怎么了?”
“喔,没什么,呵呵,其实,我是来给枫林县太爷家做丫鬟的,可是那县太爷就因为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所以才把我赶出来了,而且一分钱也不给我,所以……”
宁小玲随便编了一个故事。没想到邢如风竟然相信了。唉,是这古代的男人太傻呢,还是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姑娘太聪明了?宁小玲得意地想道。
“真是可恶,不过就是一个花瓶而已,怎么就可以把别人赶出来呢!这么说,姑娘的确是没有去处了?”邢如风同情地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因为没有去处,所以才让你收留我的嘛,还是你人好肯收留我,不我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要住哪儿要吃什么,我就算不饿死也会被冻死的。”宁小玲说。
“嗯。既然如此那么我邢如风便也不会见死不救,姑娘愿意跟着在下,那便跟着在下,在下定当好生照顾姑娘。”邢如风爽快地说。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讲义气的。宁小玲心里一阵高兴。
“谢谢你喔,如风。”宁小玲感动地看着邢如风。
邢如风见这姑娘竟然那么亲昵地叫自己如风,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阵儿红一阵白。
没想到他还会害羞。宁小玲在心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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