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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蔺艾柔的脑袋开始上工,绒毛娃娃、阳光、抱枕、金箍棒……一连串不对劲的事件迫使她睁开眼睛,就算是骗局,也该等她戳破后再倒头继续睡。
美眸所及是一间约十坪大的房间,除了床边的小柜子,以及这张KINGSIZE超大床铺外,没有多余的家粳倒逝典图腾花纹壁纸沿着大片隐藏式收纳木柜环绕整个房间,可想而知,这是一间极富男性化的房间,简约利落。
“早。”低哑浑厚的男声含笑的开口。
蔺艾柔转头,看见的是俊美得有如童话故事中王子角色的男人,因为还在适应阶段,一脸傻愣,略带娃娃音的回应,“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就这样看着那张脸,脑袋一片混沌。
这……是现实?是梦境?还是骗局?
薄弱的真实感让她一动也不动,与的全裸男子对峙了三分钟……
“哇……”她迅速从弹跳起来,绊到薄被,发出乒乒乓乓巨响,连人带被的摔到地上。
翻个身,趴在,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你没事吧?”
她揉了揉屁股,幸好是全身最有肉的地方先着地,否则哪有本钱保护自己的身体?水沁老是说和她靠太近,得小心被她的排骨刺到。
拜托!她只是瘦了一点,不是皮包骨,好吗?说得好像她是衣索匹亚的难民。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吧!为什么她总是轻易的分心?唉!
“痛……”她语带哭腔,这一跌摔得不轻。
“受伤了?”
“应该没有,可是好痛……”蔺艾柔一脸委屈的跪坐着,及腰的发丝披散全身,遮掩不住大片外露的春光,而她似乎没有自觉,径自揉着摔疼的屁股。
当她的视线再次与他对上时,他抿嘴笑着,像在欣赏一幅画,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子……对了,她。
“啊……”她的双手立即环胸,抱住自己早就被看光的身子,加上反应又慢了三分钟,已经足够让的男人欣赏一早的春光秀。
不一会儿,一件薄长衫覆盖在她身上。
“浴室在那片木板门后,你可以先使用。”他伸出手,指向角落与墙壁镶在一起的隐藏式木刻纹的门。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迟疑,她披着长衫,直直冲进浴室。
一双带笑的黑眸始终盯着她的背影,她实在迟钝得太令人匪夷所思。
一个女人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和一名称不上熟的男同事睡在一张,该有什么反应?
一哭,二闹,三上吊,保住自己的名节?或者大声质问,为什么你在我的?虽然这是他的床。又或者先毒打他一顿,再问原委,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管是哪一种,他绝对没有想到是这一种──迟钝,而且是对自己的身子后知后觉。
早在第一道晨曦射进屋里时,雷亚诺就醒了,因为长期练武的习宫他对于周遭的事物比一般人还要敏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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