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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淡色的西玄衣裳,素雅中带着无害的尊贵,她微微一笑,仿佛没有看见他们衣裳轻微染血,就这么走到他们面前。
铁链声哗啦啦的响起,那两人同时想要抓住徐直,姜玖上前一步,果然不出他意料;徐直也不知适意还是无意,早就计算好自家地牢铁链的长度,居然就站在短链距离外那么一点。
徐直笑盈盈。“两位别紧张,好好说话。”
“好好说话?”娄全广冷笑,“小美人,女人就撇插嘴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滚!”
正在把玩墙上刑具的周文武转头看了一眼,笑道:“徐直,你这里各国刑具齐全,没让我在天牢里用上,真是周……当今陛下仁德啊。这下子你可以好好用一用,叫我亲眼瞧瞧他们的威力。”他语带半讽。
娄全广这才发现阴暗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那人随手拿起刑鞭都上前,戴着面粳身形颀长,分明是那日的美男子周文武。
“是你!”
周文武眯起阴毒的俊目,“不是我还会有谁?徐直,你要整治这两人,怎能不叫我呢?我这辈子还真没让人这样控制过,不好好算个账,我心里过不去。”
徐直完全当他不存在,事实上她一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便会自动屏蔽跟她无关的人事物。
她未免让人有威胁感,还刻意蹲下来与他们平视,无视裙摆沾到先前行刑时洒在地上的盐水。
她亲切的问道;“两位兄弟,敢问这摄魂钟何处来?怎么用?人人适用么?制作的人如今在哪?”
易朗不露神色的喵了周文武再转会徐直。“你……不鼠族养的女人?”
周文武眯起眼。
徐直笑道:“不是。”
易朗犹豫片刻,扫过牢里在场的男人,最后目光还是回到徐直的面上。“你鼠族?”所以能做主的,只有她一人?其他男人都不是?
徐直保持和善的笑容。“是的。”
周文武不耐烦她问供缓慢,面具下的目光如炬,盯着娄全广问道:“不被摄魂的人,真是脑子有问题?”
易朗瞪大眼,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你们两个里面一个脑子生病了……”在一回想,他瞪着徐直。“是你?你从头到尾都是伪装的?怎能装的如此像?他还摸了你的屁股,为何你没有反应?”
牢里一片死寂。
姜玖与同墨眼里同时出现戾气,前者的手指动了动,但最终目光还是落在徐直的后脑勺上。她没有吭声,她地下人就不能随意动手。
有人突然打破无声的地牢,吃吃笑道:“这是在……我眼皮下发生的么?这摄魂钟真玄妙,竟能违背人的意志,你们还做了什么?”
徐直闻言,这才瞥见身侧男子的衣摆,原来周文武也在这里。还发生了什么啊……她表情微妙的往娄全广看上一眼,对方无法控制的转向她这头。
一个眼神再说,你确实做了许多,我都看见了。
一个惊觉:原来你都看清了一切。
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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