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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墨不为所动,指指上头的字。
能让大姑娘喝了白华的药,那是你本事;能让她快活,也是你的能力;能在大姑娘手里讨了什么去我们也不会管。
虽然大姑娘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但,你要敢利用大姑娘去害陛下,那时就是连徐府也容不得你了。
周文武嗤之以鼻,看着她道:“你是什么东西?每一个跟徐直鱼水之欢过的男人都被你这样警告过吗?”说道鱼水之欢时他连顿数次,到最后,他压抑不住心头突然的暴怒,双手抓起床边某样东西欲往她面上掷去,但随即想起还有个好不容易睡着的徐直,方阴深深忍住,冷冷指着门口。
若然今日徐直脑子没有问题,他还会管他睡不睡么?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同墨指指桌上的东西后就安静的推门而出。
温暖的屋里只剩他粗喘的呼吸声。
知道是一回事,面对又是另一回事。以前身为皇子时,虽同住京师,却如同相隔千里,不去深想也就算了,徐直从来就不可能是他的,如今近距离的意识到这件事,近到就差一步徐直就是他的了……他只剩蚀骨的记恨。
是谁碰过她……她碰过谁……他都想千刀万剐他们。
他捏紧了手里的东西,直到那东西硌的他手生疼,注意力才转了回来。
他打开掌心一看,就是一怔。
……是大魏的同心结,硌到他手的是凤凰雕饰的玉佩,正和西玄的风格。
是徐直衣上掉的?她想送给谁?周文晟?姜玖?还是那个叫九行的?或宅小倌馆里的男人?周文武面容刹那狰狞,突的又忆起他那个荒诞无稽的梦境——恐惧、愤怒、懊恼,以及天下间再也没有哪个人的绝望,不管飞遍天下那一角,此生此世再也寻不到那个人。
当时他宛如身临其境,出了一身冷汗,即便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心头就是一阵冰凉。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
他攥紧了同心结,瞥见桌上隐隐约约看不见的物品,走过去一看,是准备好大魏纱布和金疮药。
他嗤笑一声,却也没有自虐的打算,才扯下身上血湿了又干的纱布,的人儿翻了个身,似是被光给惊扰,他眼神幽暗的转向半天后,默不作声的吹熄蜡烛,屋里立刻一片黑暗。
他摸黑涂上药,包裹好伤口,回到床前,轻纱后的呼吸轻浅而平缓,显然睡得十分熟。
他嘴角嘲弄的扬起,一把掀了床幔,上了床。
姜玖提着灯笼自远处走来,见同墨与九行并行,问道:“大姑娘呢?不是说要去地牢审人么?”
同墨比着手势,姜玖一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侧过脸转向徐直屋子的方向。
良久,他在转回时,神色自若的嗤笑着:“看来,周文武终究还是成了后院人了啊,大姑娘看上他还真是他的荣幸。这也好,既然大姑娘睡了,就不用唤醒她。这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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