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换了一个。\"至于这个,在天下已绝迹,只能在百年以前的墓里看见。\"
\"等……等一下,你打太快,别拆……\"给我卖好吗?不对!你是来砸场的,是不是?!
徐直最后打直了红绳还给他,自言自语道;\"同心结系同心,口头而已,真正一生一世同心的少有,以合离的夫妇为例,十有八九可以在墓里找到他们互赠同心结的蛛丝马迹,所以,同心结系同心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它有用,更何况只是歌声唱出来的求爱曲。\"
\"……请问,姑娘是怎么知道墓里的事?\"小伙子迟疑地问。
徐直看着他。
小伙子只得改个话题;\"姑娘都会打?是家中女红师傅教的?\"
\"不,就是个兴趣而已。\"
这种有固定模式可以仿造的她学来是轻而易举,难不了她;至少,排列组合在她眼里真是小孩子玩的把戏。但,人的表情就不单单是排列组合就能读透的,所幸她一向对人没有任何兴趣。
各国的语言都大同小异,偶尔有极偏远的方言,在这个四方馆里交杂地交谈着,徐直一路很享受地听着各国闲聊,直到后脑勺又开始痛到压不下了,才要上楼梯回小厅去。
突然间,一只男人的大掌隔着裙摆握住她的足踝。
她低目一看,一个半醉的高大汉子就坐在转角的阴暗处,他抬头醉眼看着他,大舌头道;\"南临来的,陪爷儿睡一晚吧。\"徐直不惊也不怕,漠然地看着他。\"放手。\"
\"美人儿想挣扎吗?是哪家贵族豢养的人?嘿嘿,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爷儿也想跟贵族的女人一夜销魂,看看这奶水一样颜色的皮肤……\"徐直蹙眉,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此处正好收角处,没有人路过时看不见这里正发生的一切的。
她上下打量着这名汉子,而后微微弯身,自言自语道;\"看起来像外国的商旅,喝醉的商人。但,你的口音很容易泄底,涂月班的人?\"
这名看字清明的眼一睁,搂着她足踝的大掌用力一拽,徐直重心不稳,捧倒在木头地板上,她不顾一切地先抱住头,也不理身体其他部分撞得如何,但即使如此,在瞬间她还是有脑袋炸开的错觉。
\"徐直……住手!小心她的头……你该死!\"仿佛在遥远的地方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暴怒声,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那时周文武的咆哮。她心里微微惋惜,今日跟她来的,还有白华与九行,这两人她完全没有安全感,周文武……她老是拿捏不住他在想什么。她可以抓住他对皇位的算计、对西玄的态度,但,每回跟他说话,她总有一种他处处自相矛盾的错觉。
远处传来当的一声,自空气中破开,直直冲入她的耳膜里。
然后……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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