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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韩必德这种伪君子当选了,台湾人民不就糟了吗?啧,也不是为了个人因素才不希望他当选,而是我很不能接受他披着狼皮去骗取自己国家人民的心,被骗的人不是很可怜吗?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幸福?”
他们正在南下的自强号列车里,窗外是愈南愈绿的景色。他们曾在不同的地方搭上同一班车,但自己一个人的去程却是没料到,那次经由陌生老人家急救才碰在一起的邂逅不是偶然,他们现在甚至还约好了搭哪一班火车同行。
杜圣夫答应过的,要带她去恒春看看故事发生的地点。
这一次又很碰巧的行经海犀当车上广播“沙鹿站快到了”时,白水荷突然叫了一声,连忙望向窗外。她还要再去找沙鹿那个神秘又语带玄机的天卦大师,把她没说的部分问个清楚!
可是……在那一瞬间,她明白了,不用再去找大师,大师说的一连串大劫,应该是指罕见的RH阴性血型将他们这些人全都因为这个护身符而提早集合起来,让这些大事解决,真的是大事……
白水荷转头,看着正在阅读科学人杂志的杜圣夫。
大师说过,等这件事解决后再说清楚的爱情,她想,那也不用问了,不禁微微一笑。
“你刚才在叫什么?”
“没……没什么……”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讲究科学的男人知道,曾在军事最前线担任过医生的她,也会跑去算命?
“你相信算命吗?”
“不相信。”她心虚的回答。
“是吗?”杜圣夫淡笑,合上杂志,拉出挂在颈子上的那个红色锦囊,“我曾经到沙鹿找过一位大师,虽然站在顶端,每天的工作就是救人,可是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她开导我之后,送我两个护身符,一个胜作符,另一个鼠人符,她说我的医院将会面临重大事件,如果可以加上这道贵人符,那个贵人是所有事情的钥匙。如今想来,还真是有几分玄。”
“欸?”白水荷傻傻的看着他。
“有意见吗?我杜圣夫不能去找大师赐予我神奇的力量吗?”
“没……没有……”
“你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吗?”
“没有。”
“嗯?”杜圣夫怀疑。
“我现在好担心,韩必德一旦大权在握,金院长一定会要求他调查你的圣夫综合医院。”白水荷不得不转移问题,而且这些事真的很重要。“而且你跟韩必德本来就有旧仇,像韩必德和金隆成那样阴险、深谋远虑的老,一定会说到做到!怎么办?你好不容易才又建立起自己的理想医疗王国,那种毁坏了民众希望的人,居然没有得到报应,现在还可能爬到更上面的位置,他一定会斩草除根!”
她一想到这么不公平,又想到她害了杜圣夫,便感到气愤不已。
“这么惨?那我们昨晚不应该上台。”他故意这么说。
“不上去也不行,我们有我们要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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