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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只要见了他一眼,就绝对忘不了他,韩泽露直到现在还是这么想。
那个绝不放弃任何生命希望的男人叫杜圣夫,和一个与他的个性完全相反的热情天真男子左柏城,一起在小镇开了间诊所,纯朴的小镇没有什么重大伤亡,只有伤风感冒、肚子疼之类的毛病,日复一日就是为这些小毛病重复的给药、问诊。
“没有志向的男人才会选择小儿科骗骗钱、糊口饭吃,以为只要饿不死就不枉学医,那样的男人,爸爸最看不起了。”女儿在南方与一位小镇医生相恋的消息传到韩必德的耳里,他十分反对,“就算要练习医术,也都三年了,无论在技术上、事业上也该进一步了,我看他们也只是资质平庸,再下去是没出路的!”
“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就是因为大家都往大都市挤,所以才会没有人替小地方的民众看病,对于小镇的居民而言,他们存在的重要性不下于名医呀!”
“你说这种话对得起我吗?你妈妈就是我们旅外考察时,在乡下突然阵痛,由在乡下待了二十几年没出息的笨医生接生,才会难产过世,你说这种话对得起她吗?”这是韩必德一辈子的痛,愤怒的说:“不孝!派你去偏远地区实习是对的!”
“你根本是为了想当上部长,所以才故意派我到那里,就为了表现你的清廉!”当了二十多年的乖女儿、模范,韩泽露终于说出心里话。
啪!
从未被女儿忤逆的韩必德,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
也注定了她对七年之约太过乐观,在小诊所收起后,杜圣夫去美国三个月,韩泽露在父亲有心脏病史的动之以情和胁迫下,只好嫁给跟他有校务往来的医学院校长的儿子,他也从医。
叩叩,声响起。
韩泽露转头,看着丈夫走进来。
“今天去感谢杜院长,别迟到罗,他很忙。”
“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她淡淡的笑说。
“是你这个受了重伤的人最辛苦,我只能从旁协助。”范亮扬说。
韩泽露受伤这段期间,虽然范亮扬很着急,但是必须公事公办,只能压抑自己对爱妻的担心,而不对这件事表达任何意见。
手上同时有亟需急救的雅婷小妹妹和爱妻,都需要白水荷的RH阴性血液,这教他十分煎熬。他既不是西南医院的人,且他救治林雅婷在先,不能为了想救自己心爱的人逾矩半分,何况他学习到杜院长的精神,不管是千金之躯或是百姓之子,对医生来说只具有一种身分,那就是“病患”!所以范亮扬这一个多月过得好辛苦,他相信杜院长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不管杜院长决定了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异议,这就是他们长官和属下之间的默契。
“杜院长……对于西南医院……还有我们,说过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救他该救的人,只要是病患,一律平等。”
“是吗?”韩泽露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感觉一下自己的心跳,“我身体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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