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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那么多男人知道你的血型,为什么要挑一个不知道的?”
“拜托,相爱相知的条件那么多,幸福不光是取决在血型上吧?”她笑了。
“还有哪些条件?”
“例如……例如……”她一时之间说不出来,因为太久没有重新认识男人了。
“要不要身高超过一八○?跟你是同业,最好是白白净净,然后手术做得又快又好,不善言词,可是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嗯……长得还不赖,恋爱史却是一片空白,因为他的个性不太讨喜,所以没有什么女人能忍受他……”
听着听着,白水荷忍不住哈哈大笑,双手直拍座椅。
杜圣夫也跟着笑了,喜欢她恢复对他的好与坏完全买单,像从前一样。
“如果你愿意,我聘请你到本院急诊室担任主任。”
白水荷看向前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诧异的说:“你连我为什么会离开Ramstein医疗中心,放弃专门急诊医生这份工作的原因都不知道,竟然敢聘请我?你不晓得一个卸任医生背后可能有一个很恐怖的故事吗?”
“等你收下我们的聘书后,再告诉我吧。”杜圣夫这么说。
午夜特别低回的广播节目音乐声,车子里小小的空间忽然让白水荷感到眷恋。
“是啊!你连在医院大厅都能堂而皇之的殴打资深立委了。”她想起他,和他所做过的一切,就想笑。
到了她家门口,原来那是一栋有庭院、种了几棵木瓜树的老房子,朱漆大门斑驳了,她下车的同时,他也走出车外,似乎要见她找到钥匙,打开门锁,才能安心。
“谢谢,我到家了。”白水荷开了门,由衷的说。
“进去吧!”杜圣夫低声说道。
白水荷没料到,一个活得像铁一样坚硬冰冷的男人,也有如此绅士的原则,被照顾的温馨涌上心头,虽然沛辉也会送她到门口,但那是在跑车里吻别,不是非得送到了门前依依不舍的那种吻,他总是吻完了她,她下车之后,连手都来不及挥,性能极佳的跑车便扬长而去,而杜圣夫非得要见她安全的关上门,才会走开。
在走进门里的那一刻,她隐隐有了舍不得的感觉,说不定与杜圣夫的相处也就只有这么一夜,因为他们俩不过是在医院里有些来往,才有这种靠近彼此的机会吧!
白水荷即将关上门,突然又被大力的推开,杜圣夫强势的将她拥入向来没人敢轻易接近的胸怀,他的双手在她厘清一切之前,已不知不觉的抚上她的背,慢慢的往上摸索,然后攫住她可人的下巴,猛兽一般激/情的吮吻着她,一次又一次,象是要烙下一辈子的印记,将他空白了多年的全都投注进去。
他以为他可以一个人,他以为他不需要再有女人牵绊着他,他以为一辈子被误会是GAY也无所谓,可是……他好想拥有白水荷!好想!
就算她有男人,杜圣夫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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