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会议,好半晌他才暂时放过她,让她出去取热毛巾。
“我觉得好像是高中生被数学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喔!”莫黛丝在内部蒸气房取热毛巾时,对正在调配精油的白水荷抱怨,“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总是冰冰冷冷的盯着人。为什么?怎么做?意义在哪里?他以为我们在做理化实验啊,什么事都要有理由!”
“哈哈……看来宋护理长她们说得没错,他平时寡言、不屑多话,一般病情只由护士和助手来讲解,除非惹毛了家属,他才丢下一、两句比不解释还更令人生气的话……”白水荷闻了闻自己为他调配的精油。
所以她才特别为他开了先例。她也曾从医,就是很想拿他练一练。
白水荷和莫黛丝一起来到杜圣夫所在的那间密室,莫黛丝将热毛巾敷在他的手脚和身体上。
白水荷站在床爆将精油和乳液在手心上调和,并不时瞥着闭上双眼的杜圣夫。
他把眼镜拿下来了,他的眉骨和颧骨比一般人立体,代表他倨傲冷淡的个性。
她再看敷上热毛巾的胸膛竟是微微隆起,难道在他白皙清瘦的外表下,还有着结实的胸肌?
白水荷不禁歪着头,看得仔细些。
“视觉骚扰。”一道淡得不像人的声音警告道。
白水荷吓了一跳,看见杜圣夫慢慢的张开眼,心中感觉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在研究他?
“我只是……好奇,看一下。”她干笑。
“女人们来你这里,你也是盯着她们的胸部吗?”杜圣夫问。
“当然不会,但淑女们在我这里都相当放心的着身子。”她很有自信。
“我不会脱光的。”他事先声明。
“我也没叫你脱。”
杜圣夫缓缓的坐起身,上半身的热毛巾落在腿上,露出光滑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冷冷的问:“那么这是什么?”
白水荷明白他还是很在意要脱到只剩四角裤,再罩上和式衣裤。
她差点笑了出来。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男孩,都三十好几了,感情经验应该不会太少,为什么还要一再质问?难道他真的是个GAY,在女人面前不能放松?
“你真的是同性恋吗?给我看一下又不会死。”白水荷不以为意的笑说。
又是他最讨厌的一句话,而且好三八!杜圣夫寒冻的双眼扫射她。
“既然不是,那不就好了吗?”白水荷收回他身上所有的毛巾,踩着床头的升降板,将高度斜起一些。
床的机关再次让杜圣夫吓了一跳,在那一刻还以为有人要袭击他。
“你的生活很紧张喔!”白水荷注意到,故意调侃他。
杜圣夫不想回答,只是保持冷漠。
“躺下吧!我要按压你的肩颈。我为你调配了洋甘菊加佛手柑,以及用强效玫瑰当基底的精油,有治疗压力、过劳、神经、舒缓情绪的功效。”
“不是有洗脚吗?”他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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