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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呢?车上有中风的病人啊!”列车长叫道。
“不是有医生在这里吗?而且他也有做紧急处置,不是吗?”
杜圣夫懒得跟不懂医学的人说什么,他相信全世界的老百姓都认为医生是万能的,但是中风不同于噎到、溺水,也不是可看得见的重伤,怎么可能立刻急救到完全复原?
他当作没听到,用毛巾包住冰块,放在老公公的额头上。
白水荷推开看热闹的人群,走了过来,“医生也是人,不管他在手术室怎么厉害,中风跟那些车祸受伤或是溺水的案例都不一样,不是打个针或是做个急救措施就能解决的。”她从容的检视老公公的脸色,并翻开他的眼睑。
“,你也是医生吗?”列车长问道。
“呵,我不是。”白水荷笑着承认。
“那你……”
莫黛丝捧着精油灯,苏飞请大家退开三步,点燃火芯,那是目前担任芳疗师的白水荷出门一定会带的几个薰香器具之一,她手拿一根针在火里烤了烤,跪蹲在老公公身爆在他每根指头上都刺一个小洞,从小洞里挤出血,再他的耳朵,直到两耳红通通的。
“你一定要恢复健康啊!老爷爷……”白水荷边边对着昏迷的老公公说道,温柔的眼眸里满是担忧。
“识全……识全……”老婆婆吓到呼吸急促,被扶到一旁坐下。
渐渐的,薄荷香慢慢的飘散开来,使人们脑清神醒。
“放血只是未经证实的民俗疗法。”杜圣夫旁观。
“好多现代人盛行的事情都是未经证实的呀!”白水荷转头,对着他笑说。
“放血可以在无计可施时一试,但是病人刚才经过他人一阵移动和错误的拍打,恐怕已经错失了救治的黄金时间。”
“既然你说错失了救治的黄金时间,那么试一下又何妨?”白水荷不疾不徐的说。
杜圣夫不再说什么,若在正常状况下,他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在他这个科学人面前做这等无知的民俗疗法,只是目前复兴号列车停在半路上,中风病人又不同于其他急症,最忌摇晃、拍打及不平道路,也不可以随便搬动,以免加重病情。
好一会儿后,老公公微微掀动眼皮,接着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记忆还未恢复。
众人看见他苏醒,都雀跃不已。
“荷,真有你的!”孙嘉莉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什么,是这位医生的急救措施做得很正确。”白水荷由衷的说。
“你只是运气好而已。”杜圣夫却一点也不领情。
“嗄?”白水荷忍不住傻眼。
“我的医院绝对禁止任何来历不明的偏方和民俗疗法,时代如此进步,医院里的医疗设备也很齐全,没理由科技发明了这么多可以救人的机器,我们还要靠古老的偏方活命。”杜圣夫冷冷的瞥她一眼,“希望下次遇到需要急救的状况时,有医院就直接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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