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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玄北这五大皇子,在朝中重臣看来,最最有能力继承帝位的便是这二皇子,当初皇上在立圣旨的时候第一考虑的人也是这位皇子,只是后来太子的母亲安皇贵妃重病,临终弥留之际千叮咛万嘱咐说自己的皇儿一天不平安她就一刻不能断气,皇上迫于那份难舍的感情便改立了夜焕然为太子,硬是等到了册封的圣旨下来了之后,那地高位尊的皇贵妃这样才安然去了。
后来赫连珏楼又听说夜神澈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这更是让当今皇上觉得愧对于他,对他也就愈发的好了。
只是,当真是这样吗?赫连珏楼将夜神澈那双寒潭般冷清的眸子擒在眼底,就是因为双眼太过于镇定冷清,就只能证明他想要的东西就比任何人都多,而且一国之君怎么又会突然因为后宫嫔妃的几句话便改立太子?!
赫连珏楼的目光快速的在夜焕然身上掠过,不禁冷笑了一声。
“二,好久不见。”
夜神澈平静的看着赫连珏楼,目光里依旧是波澜不惊,嘴角嚼着冷冷清清的笑,显得格外疏离。
赫连珏楼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夜神澈,这人十八,九岁的模样,跟玄北这几个皇子一般的面容俊美,身姿秀逸,他一身淡青色的锦缎长衫,腰束玉带,腰间挂着的不是那日三皇子交给她的腾龙玉佩,而是一枚普通的碧色玉佩,他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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